声音还是平淡的:“这么说来,你是要娶她作你的逍遥王妃了?”
谢怀韫语塞了片刻:“这……这倒是不至于。”
“那女子应当不是什么世家女子,就是臣弟想,母后也不让啊。”
谢怀珩就知道是这样,但他没兴趣管他后院的那些事,随意道:“你想找人,总得有画像吧。”
谢怀韫听他这是答应的意思,霎时间喜悦道:“多谢皇兄!”
“嗨呀,不瞒皇兄说。臣弟这些天茶饭不思之时便作画了一幅,只是今日来的匆忙忘了带来,改日臣弟将那画像画完带进宫给皇兄您瞧瞧可好?”
“先说好,皇兄你若是见到了,可不能同臣弟抢,臣弟是真的心悦她。”
“臣弟斗胆认为,那女子怕是就连您都没见过那样的天姿国色。”
谢怀珩这种话已经听烦了,嗤道:“出息。”
他正要随便敷衍过去算了,余光触及到那朵画得歪歪扭扭属实称不上好看的花。
“连朕都没见过的天姿国色……”
淡淡道:“那倒未必。”
天姿国色四个字怕是都难以概括她的美。
谢怀韫愣了愣,有点意外谢怀珩居然会在这方面驳他的话,不过他只奇怪了一会儿。
毕竟他这皇兄从小性格就古怪。
“皇兄,您答应了臣弟,可不能反悔。”
谢怀珩嫌他烦了,应了一声:“等你把那画像拿出来再说。”
“还有别的事么?”
谢怀韫了却了一桩心事,也知道他这是要赶人了,自已要是再待下去怕是会。
笑嘻嘻道:“没有了,臣弟告退。”
他一走,乾清宫便又恢复了宁静。
谢怀珩敛着眼,看不出来他眼底的情绪。
这边,苏稚棠今天也是累着了,刚沐浴更衣完就往床上毫无形象地一倒。
冯嬷嬷给安排的住处床又窄又硬,苏稚棠一直都很不适应,每次睡都不安稳。
还是第一次像今天这样,一闭眼就想睡过去。
意识昏沉,也不知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她居然感觉身下的床一改以前的冷硬,变得出奇的软了。
就连还带着春日夜里的凉意房间都暖和了不少。
现在无论是屋内的温度还是床的舒适程度都是她喜欢的。
苏稚棠的意识放松了下来,真是好久没能睡一个好觉了……
就在她舒服得想就这样进入梦乡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龙涎香夹杂着不知名冷香的气味幽幽传来。
嗯?
苏稚棠茫然地睁开眼。
这香,应该不是慈宁宫能点的吧?
双眼朦胧之间,满殿的金碧辉煌闯入了她的眼帘。
她一下就清醒了。
这样奢华,绝不是她的住处能有的。
苏稚棠满脸错愕,还没有弄明白自已怎就换了个地方睡了,就听一道声音传来:“醒了?”
声音低磁,在静夜之中如同击玉般清冽悦耳。
她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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