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方才贵妃姐姐派人来说要见臣妾,但是那会儿皇上您还在睡呢,臣妾便说晚些再去见她。”
谢怀珩坐起身来,捏了捏眉心:“嗯。”
凤眸里含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头一次没有做梦。
但不知是太久没休息得这般安稳,还是因为一下子睡得太久了。
太阳穴有点胀痛。
苏稚棠见他皱着眉,便伸手帮他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关切道:“皇上,在臣妾这里睡得不舒服吗?”
闻着苏稚棠身上好闻的清香,那股疲惫感似乎缓和了些,眼底逐渐清明。
他摇摇头,哑声道:“没有不舒服。”
甚至睡得有些太好了,好得让他恍神。
高挺的鼻梁蹭着苏稚棠白嫩纤细的脖颈,然后用力地吸了一口,把苏稚棠弄得好痒。
忍不住弯着眉眼笑道:“皇上,快放开臣妾,您把臣妾当狸奴使了?”
谢怀珩不放。
手托着她漂亮的肩胛骨将她推向自已,鼻尖一路往下,慢慢蹭开了些她的衣物。
直到脸被那软嫩莹白的地方包裹住,馨香扑鼻,带着淡淡的乳香。
哑声道:“好香……”
他这几日都没同她好好亲近。
休息好了,便有些许地情动了。
他在那长得蛊惑人的红痣上吻了吻:“可会害怕?”
苏稚棠的身子发软,似是知晓了他话中的意思,面上泛着一层粉意。
眼波流转,嗓音轻糯,似那莺歌燕语:“不怕的……”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臣妾只怕……到时候皇上同上次那般,叫臣妾一直候着。”
长睫轻颤,将主人的不安显现得淋漓尽致:“随后便又去了旁的姐姐那。”
谢怀珩的心好似被什么软趴趴的东西撞了一下,抬眼望着那眼尾还泛着红,漂亮到了极致的女子。
眸色骤然深沉了些。
相比起晚棠阁暧昧不清的氛围,昭阳宫内可谓是一片冷寂。
苏静婉愣愣地坐在床上,似乎难以相信宫女的传话:“你是说……皇上现在在晚棠阁歇着?”
那宫女低声道:“是。”
下一刻,床榻上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两位大宫女忙一个递水一个安抚。
“娘娘,娘娘您身子还没好,现在可不能动气啊!”
“是啊娘娘,圣上虽在那晚棠阁里头待了些时间,却并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
苏静婉凄然一笑,哑声道:“一时兴起?呵……”
“皇上从未在妃嫔的宫中休憩过这么久,足以证明她的不同。”
“况且,她刚入宫,便得了封号为纯。本宫伴驾多年,却迟迟没有封号。”
连云听她越说越低落,忙道:“娘娘您别这么想,但您可是贵妃娘娘呀。”
“整个后宫便没人能越过您去了,您是最有可能坐在中宫之主的位置上的。”
说着,她轻蔑道:“她一个美人位分,就算有封号又能如何?明日请安她照样得在您面前称妾。”
“娘娘,您就莫要为这等身份下贱之人伤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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