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我拍的夕阳呢?”
“保存了。”薄九司转过手机给她看。
她瞥了一眼,惊得脸颊都涨红了。
他的相册里,居然全是她的照片!
密密麻麻的,几百张……
聂京枝扶额:“九爷,你把朋友圈背景换成我还说得过去,主打一个爱老婆不聊骚不约炮,虽然你那十几个人的微信也没谁可以聊,但是你把头像也换成是我,别人怎么想你?变态?老婆奴?还是我的舔狗?”
“无所谓。”薄九司说。
“行吧。”她拍了拍他肩膀,“好自为之。”
这话刚落,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响。
周珂:“你是本人吗?”
沈行:“你是不是又惹聂大小姐生气了?”
周珂:“她拿你手机换的?”
“卧槽,你中毒了吧?!”
“我给你介绍个法师为你驱驱邪。”
薄九司懒得解释,直接关机扔一边。
聂京枝尴尬地笑了笑,用叉子插了颗草莓喂到他嘴边。
薄九司不爱吃水果,尤其是草莓这种。
她后知后觉想把手缩回来,男人已经在她缩回手之前,低下头,张嘴咬住了那颗草莓。
聂京枝看见他低头的动作,蓦地一怔。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性感薄唇泛着水光,咀嚼起草莓。
他这副样子也太诱人了吧?
聂京枝听见自己心跳在胸腔里不断加快。
受伤时期的薄九司斯文干净,就像被驯化的狼,毫无攻击性。
聂京枝想着晚上要不要跟他做一做爱做的事。
但她立刻停止了想法。
不可以,他还在养伤。
天边最后一丝余晖坠入地平线时,窗外接二连三地亮起了灯。
私人医院的独立病房设施全面,聂京枝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在薄九司床边下,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薄九司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看着她的背影说:“我想洗澡。”
聂京枝转过头:“医生说了,你还不能碰水。”
她凑过去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别洗了。”
薄九司抿直薄唇,抬手就按呼叫铃。
聂京枝:“你干嘛?”
“叫人来帮我擦身。”
“……这身是非擦不可吗?”
他皱眉:“不舒服。”
“那你叫人干嘛?我不是人?”
薄九司看着她,耳根忽然红了:“算了,我还是叫人来帮我擦。”
聂京枝不怀好意地笑,将他压在床头:“都老夫老妻,害什么羞?”
“害羞?”薄九司轻嗤,“我是怕你做不好。”
“谁做不好了?”她起身下床,“你等着瞧。”
嗯,他等着瞧。
薄九司嘴角微微勾起,放松地靠在床头。
聂京枝去打了盆温热水过来,给他解病号服的纽扣。
胸肌没有之前明显了,看到他左下腹缠绕一圈白色纱布,她心里泛起了疼。
她伸手摸了摸。
薄九司:“你在摸哪儿?”
聂京枝一看自己手按在他腹肌上,脸一红:“自己老公摸不得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