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好奇,商进霆早就知道商陈洲的身份,有的是机会弄死他们,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想了一会儿,她觉得是商进霆不敢。
毕竟这是法治社会,他也怕进局子。
“你就吹牛吧!你是不敢!”
商进霆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嗤笑一声。
方希禾皱眉看他:“你笑什么?”
商进霆:“我笑你傻。”
“我怎么傻了?你说!”
车窗却升了上去,宾利从她面前滑走。
方希禾气得对着他车屁股吼:“有本事你给我说清楚!”
留给她的是一股难闻的尾气。
方希禾回到别墅。
毫无意外,商陈洲没回来,姜如坐在客厅看电视。
“希禾回来了。”
“嗯。”方希禾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跟她一起看。
婆媳俩看了好一会儿电视才上楼。
练了一天车,累了。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呼吸不畅,被憋醒了。
一睁眼,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
商陈洲在吻她。
灼热深邃的墨眸凝视着她,撬开她的唇瓣,攻城掠地,带着熟悉又危险的气息。
方希禾浑身发软。
闻着商陈洲身上略带冷冽的沐浴露味道。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上移,插进浓密的发丝,弓起身体回应。
凌晨的夜晚,两人极尽缠绵。
方希禾很热情。
仿佛只有这种方式能证明,她和商陈洲还在一起。
第一次,事后,商陈洲睡着了,她还没睡意。
方希禾被商陈洲抱在怀里,仰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光亮看着商陈洲的脸。
还是那张脸,却觉得好陌生。
早上。
一个电话把两人叫醒。
是商陈洲的手机。
他拿过来看了一眼,接起来。
怀里还抱着方希禾。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声音严肃了起来:“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他掀开被子下床。
方希禾坐起来,跟在他身后问:“出什么事了?”
商陈洲已经拿起牙刷,在挤牙膏。
“爷爷晕倒住院了。”
方希禾一愣。
不过商明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估计这些年太操劳了,再加上唯一的儿子去世。
“我跟你一起去吧。”
商陈洲转头看她一眼,沉吟了片刻点头。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商明还在手术。
商陈洲看了一眼手术室,眸底变深。
方希禾主动询问周华:“爷爷怎么会晕倒?”
周华情绪低落地说道:“老先生好几年前就查出有脑梗,他现在腿脚不好也是因为这个毛病。”
“这几年都小心地维护着,没再犯过。今天早上,佣人进门,看见他晕倒在地上。”
“医生说是脑梗复发了,但好在送医及时,做个手术就能恢复过来。”
方希禾没想到商明拄拐杖是这个病造成的。
她转头看商陈洲。
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方希禾也不知道他担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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