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手指间捏着一个极为小巧、类似订书机的物件。
它比小型订书机还要更小些,用无菌袋包着,里面似乎还有一根钢针,像是医用采血用品。
宋萦舟看了一眼,解释道:“打耳洞的。我买了几对耳钉,这个应该是随单赠送的。”
沈祁哦了一声,刚要将东西放回去,却又听宋萦舟道:
“你好像没有耳洞。”
沈祁几乎瞬间听出她的意思。
宋萦舟:“要不要打一个?正好这次我买的耳钉中,有一个很适合你。”
到底是恰好合适,还是专门给他买的?
沈祁想了想,没再问,只是看向宋萦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打上耳洞,戴上她给的耳钉,倒像是被她彻底打上了标记。
他彻底成了她的专属物。
好像......也不错?
沈祁将打耳洞的枪针递给她,身子也向她靠了靠:“那便打吧。”
宋萦舟用酒精湿巾擦了手,拆开枪针外的无菌包装。
她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怕疼吗?”
沈祁点头,坐在地上,紧紧抱住了她的腰:“怕。”
宋萦舟蹲在他身前,捏住他的耳垂,瞧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出安慰道:“那我尽量快一些。”
沈祁抿着唇,轻轻点了头。
若是沈瑶在场,只怕早已经在心里大笑了八百回合,最后还要再狠狠骂他一句――装货!
一个从小在地下拳场打黑拳,出国后游走在枪林弹雨中的男人,会怕打耳洞?
别逗你瑶姐笑了!
宋萦舟找好点位,动作快准狠,将枪针瞬间穿了过去。
沈祁“嘶”了一声,将脸几乎埋进她怀里。
宋萦舟拆开新买的几副耳钉,从里面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黑钻,消过毒后,戴到了他的耳朵上。
她只给沈祁打了一边,如今那枚黑钻点缀在上,在灯光的映照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很衬他,很好看。
让那张本就好看到无可挑剔的脸上添了几分恣肆与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