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轻轻摇了摇头。
宋萦舟提起他,只说那人是她的老师,并非师傅。
如他这般装神弄鬼的打扮,只怕也没什么大本事,只能骗骗处世未深的小姑娘,更不可能认识京大的老教授了。
那她的师傅,到底是谁?
为什么偏偏要收她做徒弟呢?
直至如今,他依旧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什么别人没有的闪光点。
在他的眼中,她温柔细腻,从前是个百依百顺的解语花。
在外人眼中,她只是他顾承野的妻子罢了。
他今天来到京大,是为了下午的校庆演讲,顺便来听一堂宋萦舟的课。他真的好奇,她究竟有什么本事?
半节课听下来,也不过如此。
只会跟别的男人搔首弄姿,卖弄容貌罢了。
他心中却没有失望,除了对她的气愤外,便只剩下庆幸。
她依旧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离开他一无是处的宋萦舟。
如今这些,不过是运气好些。也或许,拥有一副好的皮囊,真的可以在事事上比旁人顺利百倍。
宋萦舟见他突然缓和了的神情,只觉得他有病。
精神分裂。
她没再理会顾承野,将他晾在了一旁,与院长叙旧。
两人聊了会儿,宋萦舟才起身告别。
院长将视线从宋萦舟远去的背影上收回,望着依旧坐在他面前的顾承野道:“顾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顾承野:“宋萦舟的师傅,多大年纪?”
院长一愣,如实道:“跟我差不多。”
这么老?
顾承野锁起了眉宇。
宋萦舟为了向他证明她自己有能力,竟连这样年纪的男人都上赶着去巴结?
看来还是五年前的那场意外,让她的心性彻底改变了。
五年前她流落深山落后村寨,她用容貌换取性命,以至于让她觉得,她这张脸是万能的,可以换到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他还是将她保护得太好,太单纯,太容易被人诓骗。
五年前在深山中的那一切他可以当做一场意外,五年的冷漠疏离,他看着宋萦舟痛苦挣扎,他也渐渐放下了。
可从此以后,他也无法接受她的任何背叛。
顾承野没再说什么,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他在食堂门口拦住了正在跟学生说话的宋萦舟。
那位同学看了一眼他黑沉的脸色,识趣地与宋萦舟告别,匆匆离去。
“你到底有完没完?”
“一起吃个饭吧。”顾承野道。
“去忙你公司的事吧。”宋萦舟拒绝。
“我今天会一直待在京大。”顾承野道:“今天校庆,下午我会去礼堂演讲,你也会来听的吧。”
按照往年的惯例,没课的教职工与各院系优秀学生都会来听讲座。
京大,向来是给足了优秀校友牌面。
闻,宋萦舟却皱了眉,“下午,是你演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