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
第一局:孟安甯出布,傅斯珩出剪刀。
没关系,还有两局。
第二局:孟安甯出石头,傅斯珩出布。
她盯着自己那只攥紧的拳头,又盯着他那只展开的掌心,非常自然地开始赖账:“……刚才那两局不算,我刚醒反应慢。”
傅斯珩眉梢微挑:“那怎么才算?”
“再来一局,这次我出什么你都得输。”
“……你觉得这合理吗?”
“合理。我是你老婆,我说合理就合理。”
孟安甯说完就把小被子一卷,披在自己身上,理直气壮看着他。
不是不想下楼,实在是身上半点力气没有。
最近筹备婚礼很累,昨天一天也很累,晚上还要打黑工。
根本没有精力了好吗。
傅斯珩看着她还没恢复体力的样子,轻轻勾了唇。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翻身下床,拉开第一层遮光窗帘。
阳光从窗纱透进薄薄的一层,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然后弯腰捡起昨晚丢在床脚的t恤套上。
“那这局算你赢。”
孟安甯警惕地看着他,大概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又在挖坑。
傅斯珩没等她开口,揉了揉她的头发,补了一句:“老婆,不用猜拳你也赢。再躺一会。”
他说完直起身,走到床边把正蹲坐在地板上摇尾巴的棉花糖捞起来。
边走边道:“记住,家里只有你妈妈能耍赖。”
孟安甯听见他把房门带上的声音,翘起了唇角。
阳光铺在大大的房间里,让她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说是遛狗,其实傅斯珩就是把它带到院子里,自己坐在长椅上。
姿态松弛地靠着椅背,手里捏着个网球,懒洋洋往草坪上一抛。
毛线球就像失了控。
棉花糖追着球跑了一会,从东边跑到西边,绕着花坛转了两圈,又冲到院门口嗅了嗅门缝,然后被一只飞过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
撒开小短腿追着蝴蝶跑了一整个对角线,最后一头扎进绿化从里,再出来的时候脑袋上顶着一片叶子,耳朵朝后飞着,嘴里叼着球跑回来。
气喘吁吁地蹲在傅斯珩脚边仰头看他。
傅斯珩伸手把它脑袋上那片叶子摘下来,顺手揉了揉它的耳朵,再度把球扔出去。
十几分钟后,孟安甯突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楼上冲下来。
她披着睡袍,手里还攥着手机,直接蹲到傅斯珩面前,眨巴着眼睛:“老公,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傅斯珩仔细观察了她两秒。
根据她过去一年的行为模式分析,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大概率是“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级别的。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拍了拍她睡袍上沾的草屑。
配合着孟安甯,十分郑重道:“你说,我听着。只要不是让我现在再去结一次婚,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
话音刚落,棉花糖冲过来敷衍地舔了舔孟安甯的脚踝,然后又撒着欢扑出去。
孟安甯并没有被毛线球吸引视线。
而是一脸期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定好蜜月去哪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