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应该不会这么笑，嘴角勾起的弧度都自信，微眯起眼睛，轻佻懒散的扫过来。

江夜用笔尖敲了敲纸面，“认真听讲。”

“好的。”

江夜推了下眼镜，举手投足和江烨非常相似。

“你回去以后就再也不要来惩罚场景了，省下那些能源，保住系统分离出的那部分。”

“事情发展到如今局面也有好处，起码那部分系统很干净，已经脱离了暴食的影响。”

江夜抵着下巴，“不过......”

“暴食会侵蚀能源，我们不能指望直接用系统对付他。”

江烨点头，“嗯。”

系统能源庞大，可能源终究只是能源，无法化作杀伤性武器，也不能寄希望让系统再抹杀暴食一次。

如果抹杀有效果的话，现在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们首先找到暴食自身的弱点。”江夜翻到前面几页，把自己曾经记下的总结念给江烨听。

“他现在非死非活，完全被怨念左右，本能的要吞噬系统，报复所有人。”

江烨一直有个疑惑，他张开嘴犹豫着要不要问。

江夜挑眉看他，“问吧宝贝。”

“他是怎么死的？”

江烨以前做过暴食被吞噬的梦，可按理来说，被指认凶手的那几个人，大部分和他根本没有交集。

江夜双手抱臂，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表情。

“他是被系统抹杀的。”

短暂的安静后，江烨捏着江江的爪子，“那他应该只找系统报仇。”

江夜对系统还是那副态度，“宝贝，你要知道，系统虽然永远会站在你这边，但它有时候还是很贱的。”

江夜把笔放在桌上，摊开手，示意江烨看四周。

“如你所见，系统最擅长什么？”

江烨看向四周，从地板缝隙到墙壁纹理，甚至连装修时留下的小坑都丝毫不差。

江夜指着自己。

江烨又开始观察他，浓密的眼睫，根根分明的发丝，和自己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脑中闪过一道白光，恍然大悟。

“擅长模拟场景。”

“好聪明。”江夜站起身，捧住江烨的脸，“系统抹杀我时，我只有一个独立的意识，没有实体，没有反派身份。”

“说起来还真是多亏了你，才有现在的我。”

雨声变大了，江夜的声音很温柔。

“我是规则之外的存在，系统抹杀我很简单，而董苍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拥有反派身份，所以它只能制造一场非自然死亡。”

“现在你明白了吗，系统模拟了一场罪人之间的厮杀，而暴食......就是注定的输家。”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