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层次是时间尺度差异导致的数值刚性问题。
“推进子系统的最小时间常数在微秒量级,热控子系统的最大时间常数在百秒量级,两者相差八个数量级。
显式积分格式的最小步长由最快子系统决定,隐式积分格式的迭代收敛由最慢子系统决定。
无论哪种格式,都无法在一个统一的仿真框架内同时满足精度和效率的要求。”
肖宿翻到报告最后一页,找到了那个被林槿标黄的结论。
“综合来看,目前靠传统数值方法,即使把现有力翻倍,重型火箭飞行包线的全状态仿真精度也达不到载人标准。”
他把报告合上,靠回椅背上。
有意思。
邹杨分析出的这三个层次,每一个都对应着他在ns方程上遇到过的问题。
网格变形跟不上流场变化,这本质上和他在涡量和乐那篇论文里讨论的奇点附近曲率集中是同一个现象。
只是飞行包线的问题是网格追不上几何变形,而ns方程的问题则是环收缩追不上涡量拉伸。
耦合边界的误差放大,这和他论文6里用e-球覆盖处理有限精度和乐分类时遇到的问题同源,都是在一个闭环里反复传递数值误差,每一次迭代都会把上一次的残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