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这顿饭耿哥请的,下一顿我请。
你抢了耿哥宴请的机会,下次我请饭,你也来把账结了。”
面对李东全的厚脸皮的调侃,老田那刚刚有些僵硬的表情缓和了些许。
“说好了这顿我请,老头子我说话算话,算是我替我家老婆子为顾然赔罪,也算是老头子我又认识了顾然的姐姐、姐夫,还有顾然未来的亲家,也算是为你们接风洗尘了。”
老田坐下,让服务员上酒,为几人都倒了酒,我和安东没有喝,他是病人,我是孕妇。
我们俩就以白开水代酒。
老田说“我们忘记先前的不愉快,共同干了这杯酒。”
他话落,我们共同干杯。
菜很丰盛,被陆续端了上来。
老田热情地招呼大伙吃菜。
因解除了担心,众人心里也没了包袱,也能尽情说笑。
老田在众人谈笑风生间,他也很开心。
人老了,应该还是喜欢热闹的。
他只字未提,他给我介绍推荐客源的事情。
他的好,我会铭记在心的。
至于,钱素云的行为,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只是应激反应,与我无怨无仇的,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吃完饭,没有吃完的菜,都被李东全打包带回了家,他说李嫂子一个人在家,又指定不做饭吃,就会胡乱对付一口。
做为丈夫,李哥出门在外还想着妻子,也算是好丈夫了。
大姐和大姐夫也没闲着,回到推拿馆,就骑着环卫车又去道路上及两边的商铺上的垃圾给拾拣一遍。
阳阳亲自把老田头送回家,他有些喝高了。
把他送回家中,就拽着阳阳不让走,非让阳阳在他家住。
他家在小区里住的一楼和二楼的复式楼,门口带小院,种了不少花花草草,像个小花园。
阳阳硬是被老田头握住手腕,直到睡着,他才得以分身离开。
下午,我接待了四名顾客。
一名是脸部中风,是熟人推荐来的。
我先是为他做脸部推拉手法,然后施针,施完针后,让他小睡一会儿。
待他醒来,明显就有了好转,可以说是一次就见了效果。
另两名是颈椎患者,太严重了,都达到头脑眩晕的地步了。
我也同样,先给他们先后做了正骨推拿手法,然后施针,再以中药湿敷在颈椎处。并嘱二人隔天再来做第二次。
第三个人是胳膊脱臼,经我手一拉一顿,就给恢复原位了。
那病患连连称赞我的手法真是奇了。
立马起身扫了微信,付款一百元。
他说“我去了几处,苦没少吃,罪没少受,却没有一个人能如你这般,轻而易举地就帮我胳膊恢复原位的。
明天,我就去做一面锦旗,给你送来。
就写妙手回春,名不虚传!
那人说完,就高高兴兴地甩着胳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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