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只是用针灸帮着止了血,真正救命的,还是后来妇产科医生的手术和输血。
怎么到了这帮老百姓嘴里,就变成自己能起死回生了?
这要是传到廖院长或者其他西医科室的耳朵里,还指不定以为自己是在搞迷信呢。
“大爷,这传可不能信,太夸张了。”
温浅无奈地笑着,耐心地跟老大爷解释。
“昨天那位女同志只是因为突发状况失血过多,我用针灸帮她止住了血,配合医生抢救而已。”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医大夫,哪里有能耐把死人救活啊。”
“这世界上可没有神医,您啊,可千万别听外面那些人瞎传。”
老大爷听了她的话,却是一脸“我懂,你不用多说”的表情,笑眯眯地点着头。
“好好好,闺女,大爷听你的,不瞎传。”
“不过大爷知道,你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不然那大出血哪能说止住就止住?”
“你快给大爷瞧瞧,这腿还有得治没?”
温浅看着老大爷那固执又信任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收敛了心思,开始专心地给老大爷摸脉。
老大爷的脉象沉迟,摸上去冰凉冰凉的,显然是体内寒气极重。
温浅又让他把裤腿拉起来,露出了有些干瘪、关节红肿的膝盖。
她用手在老大爷的膝关节周围轻轻按压了几下。
“这里疼吗?”
“哎哟,疼,疼得钻心!”
老大爷忍不住缩了缩腿。
“这里呢?”
“这里也疼,一到阴天下雨,就跟有针在扎一样。”
温浅心里有了数,这确实是典型的风寒湿痹,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老寒腿。
由于常年劳作,寒气入侵骨髓,导致气血运行不畅,才会疼得这么厉害。
“大爷,您这腿确实是寒气太重了,得先用针灸把经络给通开,再吃点药温阳散寒。”
温浅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拿针灸包。
老大爷一听要扎针,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行,都听温大夫的!”
温浅取出银针,用酒精棉球仔细地给针体和老大爷的穴位消了毒。
她的动作极快,手法又轻又准。
足三里、阳陵泉、膝眼……
几根银针瞬间就扎了下去,老大爷甚至都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局部有些微微的酸胀。
“大爷,感觉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温浅一边轻轻捻转着针柄,一边轻声询问。
老大爷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哎?奇了怪了!”
“我这膝盖里头,平时总是冰凉冰凉的,像放了块冰。”
“你这一扎针,我怎么觉得里头开始热乎起来了?暖烘烘的,怪舒服。”
温浅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不停。
“这是气血通了,热气进去了,说明您的身体对针灸很敏感,效果会很好。”
她留了针,让老大爷在位子上静坐二十分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