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天老爷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赵金花双手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嚎叫了起来。
“黑心烂肺的医生抢钱啦!没有天理啦!”
她的声音极大,瞬间就穿透了走廊,在整个二楼回荡开来。
原本在走廊里排队等候的病人们,听到这动静,纷纷伸长了脖子往中医科诊室里张望。
不过眨眼功夫,诊室门口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金花见人多了,哭得越发卖力,甚至在地上撒起滚来。
“大家快给评评理啊!我儿媳妇不过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来这医院瞧瞧。”
“这个姓温的医生,为了多赚昧心钱,竟然给我儿媳妇开了这么多药!”
“又是吃的又是洗的,整整花了好几块钱啊!”
“这哪里是看病,这分明就是明抢啊!”
赵金花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温浅,那尖利的指甲差点要戳到温浅的脸上。
“你这个黑心肝的女大夫,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心肠这么歹毒?”
“你开这么多药,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
“我们家辛辛苦苦攒点钱容易吗?全被你这个无良医生给骗去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听到赵金花的话,顿时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在这个年代,几块钱对于一个普通农村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大家一听说医生为了赚钱开贵药,本能地就站在了弱者和患者家属的一边。
“哎呀,这温大夫看着挺年轻漂亮的,怎么心这么黑啊?”
“就是啊,一开就是好几块钱的药,我们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啊。”
“看来这外面的传还真不能信,什么神医,我看就是个骗子。”
听着门外那些不明真相的议论声,温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赵金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和冷意。
“这位家属,请你说话放干净点。”
温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昨天是你儿媳妇郭凤琴自己来找我看病的。”
“她得的是严重的妇科炎症,如果不及时治疗,不仅会影响她的身体,严重了还会危及生命。”
“我给她开的甲硝唑和高锰酸钾,都是最对症、也是最便宜的药。”
“一共加起来也不过两块多钱,医院的收费都是有明文规定的,每一笔都有单据,我温浅没有多收一分钱,更没有什么为了钱开贵的药!”
赵金花一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蹦得更高了。
“呸!你少在这里放狗屁!”
赵金花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腰,一口唾沫差点吐到温浅的桌子上。
“什么妇科炎症?什么危及生命?你少在这里吓唬人!”
“我儿媳妇壮得跟头牛一样,平时在地里干活比谁都卖力,能有什么病??”
赵金华此时不想说郭风琴的脏病,她只想把钱拿回来!
“分明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故意编造病名,想骗我们的钱!”
“还什么吃的洗的,那药片子那么硬,那粉水那么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是你想毒死我儿媳妇,好霸占我们家的财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