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啊,巴蒂斯,这太可怕了,我们该怎么办?!”
“巴蒂斯伯爵,要不要先投降避战。”
“战争不是我们挑起的,是威尼斯元老院里的那群人想要战争,让他们自己打去!”
所有人都能听懂奥斯曼信使话中的威胁之意。
反抗者不会有好下场。
小小的扎达尔城,绝对承受不住三十万军队的摧残。
“大家先冷静,我们并不是独自作战。”
“罗马教皇、波兰国王、莫斯科沙皇,还有那位华国元首,他们会和我们站在一起。”
“上帝也会帮助我们!”
一名年轻军官赶紧站出来。
“马克先生,你的意思是死守扎达尔?”
“是的,奥斯曼想集中兵力进攻此处,我们应该立即向贝鲁奇总督还有华国舰队总司令求援。”
“不不不,马克先生,你太疯狂了,我觉得我们应该马上逃走,扎达尔城陷落了以后随时可以收回来,其他基督国家绝不会容忍奥斯曼肆意扩张。”
“可要是我们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教皇忙着对付新教国家,波兰国王可能搞不定自己国内的贵族。”
“至于莫斯科的沙皇,恕我直,他就是个生活在欧洲边缘地带的卑贱农民,软弱,愚昧,他的军队不堪一击。”
“还有华国,我承认他们的海军比我们强大太多,可他们拿什么击退奥斯曼大军,还是整整三十万!”
“伯爵大人!”年轻军官不再理会这些软弱的贵族,转身看向巴蒂斯。
“战争已无可避免,弃城逃跑等于背叛上帝,基督世界将不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只有死守扎达尔!”
“我们的城墙足够坚固,还可以获得来自海上的援助,奥斯曼人无法彻底围困我们!”
作为达尔马提亚防线的最高统帅,巴蒂斯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平复下恐慌的内心。
他们当然跑不了。
这场战争不仅是国与国的对抗,还是上帝与异教先知的较量。
......
时间一天天过去。
有关奥斯曼军队的消息不断从远方传来,距离扎达尔城越来越近。
绝望情绪早已从贵族扩散到民间。
当地人不是第一次和奥斯曼人战斗,但从来没遇到过三十万大军。
克里特岛的顾宇收到消息,立即召集将领,商讨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奥斯曼的补给全靠内陆要塞,没有海上的补给船给我们攻击。”
“好在他们海防兵力薄弱,我们可以轻而易举从海上登陆,派骑兵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也可以迂回突袭,等他们围城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经过激烈的讨论,联军作战参谋部肯定了从后方突袭的计划。
华国军队人数少,但却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
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就必须给予敌方重大打击。
最好是一战定乾坤的那种。
所以得抓机会。
第2舰队和威尼斯海军联合,足以保证海上补给的安全。
他们可以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巴尔干半岛。
很快,大战之日到来。
1643年6月25日,黎明时分。
巴蒂斯东拼西凑,勉强凑够了一万五千人,其中真正能打的只有六千。
威尼斯本土的援军还在路上。
他登上城楼,拿起望远镜。
视野尽头是连成一片的奥斯曼军帐。
卡拉?穆斯塔法最后等来了拒绝投降的回应,不免有些恼怒。
“正如古兰经所写,在摧毁异教徒之前,需要给他们一次自我救赎的机会。”
“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
“接下来,得用必要手段,让他们认清真正的信仰。”
“将碎堡者巨炮全部搬上来!”
数十门巨炮被牛拉着逼近扎达尔城。
与此同时。
数百艘运兵船将华国士兵和战马送往阿尔巴尼亚海岸。
当地有个叫巴尔港的地方,被奥斯曼控制着。
港口南方有个隐蔽滩涂可供登陆,是一条走私通道,奥斯曼人完全不知道它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