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江澄和苏韵同时喊出来。
江澄一把将圆圆抱起来,小姑娘两条小腿在空中蹬了两下,咯咯笑起来:“爸爸脸红啦,爸爸耳朵好红呀!”
娇娇也仰着脸看江澄,“爸爸你是不是羞羞了?老师说打人是不对的,可如果是打妈妈屁股的话……”
“娇娇!”苏韵猛地抬头,脸上泪痕还没干,潮红却更盛了,连眼白都泛着血丝。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说了……别再说了……”
江澄把圆圆放下来。
吴霜看着蹲在苏韵面前,压低了声音:“小韵,你先起来,地上凉。”
苏韵鼻音浓重:“我死了,某人才高兴呢!”
江澄冷笑一声,指了指她的脚踝,“肿成这样,再不处理骨头要错位,自作自受,无能狂怒,自不量力!”
苏韵猛地扭回头瞪他,眼圈还红着,目光却尖得像刀子:“什么叫自作自受,你敢说我受伤跟你没关系?
你要是扶我一下,我会受伤吗,你不是人,我可是娇娇和圆圆的妈妈……”
“你来打我,还要我扶你?是不是应该站着不动让你打,这样才不会弄伤你?”
江澄截断她的话,语气平平的,“一回家就向女儿告状,颠倒黑白。
苏韵,你就这点出息,除了会卖惨,别的啥都不行。”
苏韵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娇娇蹲在妈妈身边,小手轻轻拍苏韵的后背:“妈妈不哭,娇娇给妈妈吹吹。”
说着鼓起腮帮子对着苏韵脚踝上的血口子吹气,奶香的风拂过伤口,苏韵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吴霜有些尴尬,轻声说:“小妮,我带你跟小曦去外面转转,今天的夜色真好!”
楚家姐妹赶紧点点头,三人急匆匆出门。
圆圆却还在兴奋状态,她绕着江澄转圈,忽然仰头问:“爸爸,你下次打妈妈屁股的时候,能让我和姐姐也看看吗?
我们想看爸爸怎么打……”
“圆圆!”江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捂住女儿的嘴,把她夹在腋下往卧室走,“你该洗澡了。”
圆圆在他胳肢窝里蹬腿挣扎,含含糊糊地喊:“可是爸爸!你还没回答我!妈妈屁股上有没有红手印呀?像上次那样红红的……”
苏韵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她听见卧室门“砰”一声关上,江澄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听不清说什么,可圆圆咯咯的笑声清晰得像银铃。
娇娇还蹲在她面前,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妈妈,其实我也看见过一次。”
苏韵浑身僵住。
娇娇眨着那双酷似江澄的凤眼,一本正经地补充:“但是我没告诉圆圆。
因为老师说,小朋友不能看大人光光的样子。可是妈妈,为什么你和爸爸要光光地在一起呀?”
苏韵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她张开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圆圆的笑声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飘出来:“爸爸……那你下次打妈妈……轻一点哦……”
“你少说话,自己洗澡,爸爸出去了!”江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苏韵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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