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你到底现在是爱的是谁?或者更爱谁?张磊和江澄,那个对你更重要?”
苏栈是真的着急了。
要不是担心女儿走极端,张磊死掉会让女儿彻底走不出来,苏家早就对张磊下手了。
苏韵从小遭遇了那么多的灾难,苏翰和苏栈都不忍心再看她伤心。
“爸,”苏韵抬起泪眼,声音沙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苏栈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伸出手,把女儿冰凉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拍了拍。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半。
疗养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苏栈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苏韵压抑的抽泣声。
苏韵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韵韵,”苏栈轻声说,“爸……爸累了。”
苏韵猛地睁开眼,看见父亲已经闭上眼睛靠在床头,面色灰败。
她心头一紧,赶紧起身扶他躺下,又替他盖好被子。
“爸,您好好休息。”
苏栈没有回应。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也不再剧烈起伏。
苏韵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确定父亲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疗养房。
走廊里依然静悄悄的。
苏韵靠在墙上,仰起头,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
一步一步走回自已的房间,推开门,看见床头依然挂着的婚纱照!
离婚四个月了,她始终没有扔掉。
她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婚纱照,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
江澄,你真的彻彻底底放下我了吗?
苏韵哭累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夜深了。
整个金陵都在沉睡,只有苏韵一个人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默默咀嚼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温柔岁月。
.........
楚妮轻轻推开门,看着江澄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她从后面走过去,双手环住江澄紧窄结实的公狗腰。
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感受他肌肤透过衬衫传来的温热。
“学长,”楚妮柔声说着,手指轻轻在他腰侧摩挲,“别站着了,你肩膀那么硬,我给你按按。”
江澄没有拒绝。
他任由楚妮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楚妮绕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落在他紧绷的肩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腹温软,力道却恰到好处。
江澄闭上眼,肩膀不自觉地松懈了些。
“学长,你听我说,”楚妮的声音轻柔,“苏韵那个女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妇。
你被她害得还不够惨吗?你忘了她怎么对我的?
还有她是这么对你?
你可千万不要心软。
苏韵差点用木棒把你戳死,要不是你命不该绝,我就永远失去你了!”
江澄眼皮跳了跳,却没有睁眼,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楚妮知道他在听,手上按揉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尖顺着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推,慢慢画着圈。
“学长,就算为了娇娇和圆圆,你也绝对不能跟苏韵复婚。
你以为复婚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那是做梦!
复婚只会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