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不喜欢假手于人。”生怕砖头被萧景灿抢走,司马良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何地,一把抢过砖头,瞄准了拓跋衍的马车。
最终司马良还是跟糯糯确认了一遍,“小娃娃,你确定把砖头扔出去不会把这个光球弄坏吗?”
“我不叫小娃娃,我叫糯糯。”糯糯双手叉腰,很严肃的纠正道,她马上就六岁了,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小娃娃了。
司马良嘴角抽了抽,这个小娃娃还挺凶,不过样子长得好看,还很有本事,他乐得配合,又问了一遍,“糯糯,光球会坏吗?”
“不会哒,随便扔。”见司马良认真叫自己,糯糯很是满意。
“那就好。”司马良狡黠一笑,瞄准了马车,稳准狠的扔了出去,直接砸到了探出头来骂人的拓跋衍身上上。
不知道是不是沾上了圣光,那砖头很是厉害,直接把拓跋衍砸到地上了。
糯糯控制着光球,将它降到马车上方,拓跋衍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骂道,“谁,是谁偷袭小爷。”
“一块砖好像不够,还要吗?”糯糯觉得打的有的有点轻了。
“要。”几个哥哥跟司马良异口同声的回答。
接着,源源不断的砖头就丢到了拓跋衍身上,人砸的浑身是伤不说,整个人都被埋了起来。
车夫和后面的马车都被吓了一跳,凭空来了那么多砖头,还一块块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每一块都只砸拓跋衍。
车夫和拓跋衍的护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拓跋衍刨了出来,人还有气,就是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侍从大声喊,“耶律大夫,你快来看看,我们世子伤得不轻。”
原来后面马车里的是漠北名医耶律大夫。
这么大动静,耶律大夫吓坏了,确认外头没有天外飞来的砖块,他这下缓缓探出头来,却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耶律大夫,快点啊,我们世子疼得厉害。”侍从不停的催促着。
耶律大夫依旧不动,拓跋衍忍不住了,张开嘴想骂人,却发现完全使不上劲,只听见他哼哼唧唧的声音。
耶律大夫一脸惶恐的说,“拓跋世子,不是老夫见死不救,只是你和令尊这病实在蹊跷得很,老夫爱莫能助,告辞了。”
说完,他着急忙慌的让车夫调头,直接跑了。
这时候已经是大晚上了,街上的人不多,但还是稀稀疏疏有几个。
后来一直有砖头凭空飞出来,过往的行人都被吸引住了,远远的看着,他们心里早有了猜测。
如今再看耶律大夫那般反应,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拓跋家这是遭天谴了吧,安北侯莫名其妙患上腿疾,听说已经不能下床了。
如今,世子爷也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砖头打成了猪头这不是天谴是什么?”
“没错,一定是天谴,快走啊,可别被他连累了。”
大家说着,再看拓跋衍就像看见了鬼似的。
这么一说,拓跋衍也吓得不轻,顾不上疼痛,急忙催促车夫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