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将那寒王世子打了个半死?”
“此事,还有谁知道?”
看着许文悠,两人神色都前所未有的凝重,不由异口同声问道。只是,说完两人又一怔,接着便又转头看向了彼此。
许文悠露出了苦笑,原本今夜这事他是只想告诉他父亲的,可奈何他去如意楼被闫春雪抓了个正着,自觉心里过意不去。
况且,今夜发生的事情,闫春雪也已经从陈进那里提前知道了,而且方才在马车上他更是将所有都如实告知,便也没办法再隐瞒自家老丈人。
只是出于顾虑,他依旧没有将叶千尘的猜想和安排说出去,故而在听了闫问礼的问后,他的心不由一紧,下意识的转头瞄了眼闫春雪。
还有谁知道?
除了他刚刚说的,恐怕也就只有叶千尘了,然而他却不能当着闫问礼的面说出来,倒不是害怕什么,而是处于立场和闫问礼的身份,他多少有点不信任。
而看向闫春雪,也是因为闫春雪也知道全部,如今只希望闫春雪莫要将他卖了。
闫问礼与安定侯又对视了一眼后,便又看向了许文悠,恰好看见了他瞥向闫春雪的那一眼。
不过对此他却不动声色,只是对着安定侯点了点头便闭嘴了。
许文悠是安定侯的儿子,有些事情安定侯问比他更要合适一些。更何况,通过刚刚许文悠的反应,他也猜到了许文悠对他有所隐瞒,同时也猜到了自家女儿可能知道许文悠隐藏的部分。
安定侯轻吐了口气,倒是没有再跟闫问礼客气,当下又冲着许文悠问了一遍。
“动手之前,你可知他是寒王世子?”
许文悠闻点了点头,可跟着他又突然摇了摇头。
“争执的时候不知道,不过却也猜到了他身份不凡,到打完他的护卫点明了身份,这才知道他是寒王世子!”
话落,许文悠就有些紧张的低下了头。
果然,待听了他的话后,安定侯瞬间就怒了,猛的一拍桌子就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混账!你平日里横向霸道就算了,如今怎还敢这般大胆?”
“众目睽睽之下,将寒王世子打了个半死,你可知你在干什么?那可是寒王世子,陛下的亲侄子,如今太子的亲堂弟,正儿八经皇室宗亲!”
“你将他打了个半死,到底是在作死,还是心有依仗本就无所顾忌?你真以为如今成了镇北王的结拜兄弟,就可以肆意妄为,不将任何人放到眼里了?”
说着,安定侯就抬起巴掌朝着许文悠拍了过去,只是冲到跟前他又忍住了,只狠狠的继续骂道。
“胆大包天,你真是胆大包天!”
话落,他就努力压制的怒火深吸了口气。
许文悠缩着脑袋,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待见到安定侯的巴掌终究是没有拍下来,他不由松了一口气,又委屈道。
“他,他也不是真呀!”
不想,他话音刚落,闫问礼就眉头轻皱道:“你又如何知道他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