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利问道:“人在哪呢?”
“哥你瞅靠窗那张桌子,就在那儿坐着喝酒呢。”
张广利一挥手把所有弟兄聚拢到跟前,:“一会儿冲进饭店都给我玩命干,他妈往死里揍,一个活口都别留,听明白没?”
“明白利哥!绝对没问题!”
孟强和孟刚往前凑了凑,利哥盯着他俩吩咐:“你俩枪法最准,一会儿下手专打上半身要害,奔脑袋招呼,听懂没?”
“明白哥!”
接着又喊关平:“大平!”
“在!”
“你俩手里攥着东风三,短把子,也照着上半身、脑袋使劲,一概不留活口,记牢了?”
“记牢了利哥!”
这帮人还没踏进饭店大门,就已经给老八四人定了死罪,就他妈要赶尽杀绝。
再看饭店里头,老八、小驴子、老闫,谢成几个人正喝得热火朝天,几个兄弟围着老八一顿吹捧。
一来佩服老八刚才公司动枪的狠劲,二来吃喝开销全是老八掏钱,自然一个劲拍马屁。
“八哥你是真硬,进了屋二话不说直接端五连子动手,当场放倒俩人,太牛逼啦!你在三棵树、冰城,绝对是一号人物吧?”
老八端着酒杯美滋滋地吹起牛逼:“凑合混口饭吃,我跟彪哥在三棵树还有冰城周边,道上没人不认识我俩。”
正唠得起劲,一旁的谢成摸了摸烟盒,里头空空荡荡一根烟不剩。
“八哥你们先聊着,我烟抽完了出去买一盒。”
老八随口说道:“饭店里不就有卖烟的吗,还跑出去折腾啥?”
“我问过伙计,我这人嘴挑,别的烟抽着呛嗓子总咳嗽,只认骆驼牌。”
“那行,快去快回,我这段光辉历史先憋着不讲,等你回来接着唠。”
“妥嘞八哥,一定快点回来。”
谢成摆摆手走出包间,饭店货架上摆满了万宝路、三五、红塔山、大云、中华、桂花、红梅、红河、犀牛王,这些市面常见香烟,偏偏就没有骆驼,他只能出门去街边小卖部买。
他前脚刚出饭店没几步,三辆汽车“唰”地刹在大门口。
肩膀挂彩的张广利,端着一把五连子带头下车,身后跟着大勇、孟强、孟刚一众兄弟。
“利哥,就是这帮人吧?”
“没错!一个都别放走,全给我撂在这儿,往死里打!”
话音落下,一众兄弟蜂拥上前,纷纷从后腰掏出东风三,全部亮出家伙,气势汹汹就要冲进饭店,围堵老八一行人。
这帮人呼呼啦啦直接冲进饭店。
饭店老板叫贺岩,一瞅是张广利,赶紧上前搭话:“利哥,你咋来了?”
张广利手里拎着枪,一摆手恶狠狠喊:“没你的事!赶紧关门躲后厨去,别他妈看热闹,小命要紧!”
老板吓得腿都软了,麻溜钻后厨把门反锁,也不敢露头。
这帮小子不耽误一秒,直奔靠窗老八他们那桌就冲过去了。
老八混社会这么多年,警惕性一直贼高,就听见门口噼里啪啦一堆脚步声,猛的一抬头,当场吓出一身冷汗——对面十来号人,手里清一色全是家伙事,直接堵上来了!
旁边小驴子反应贼快,也顾不上别的,伸手“哐当”一下直接把饭桌周翻,想拿桌子挡一下。
老闫、谢成也算老手,但是今天跟老八比,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根本没等他俩缓过神,对面枪直接就顶脸上了!
孟强、孟刚哥俩端着东风三,抬手就干!砰砰砰!
第一枪直接崩小驴子脖子上啦!,紧跟着胸口一枪、肚子两枪,全是致命地方!
人家来之前就定死规矩了,专打上三路,根本就没打算留活口!
小驴子“嗷”一声栽地上,疼得浑身直抽,就蹬了两下腿,没动静了,人直接没了。
紧接着,两个小子,抬枪就奔老闫干过去。
俩人距离老闫也就两三米,近得不能再近,跟顶着打没啥区别。
砰砰砰…!!连着几枪!全部打身上啦!
老闫连一句喊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直挺挺往地上一躺,当场销户。
这边乱枪开打瞬间,老八玩命弯腰,一把从凳子底下薅出五连子,咔嚓上膛!直接站起来反击。
离他最近的就是孟刚亲弟弟孟强,也就两米来远。
老八抬手“哐”就是一枪!
五连子近距离的威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团大火球喷出去,直接把孟强胸口干透亮啦!
冲击力直接把人打飞出去,“啪”的一下摔地上,一动不动,当场没气了。
孟刚一瞅亲弟弟没了,眼睛瞬间通红,疯了一样。
可关平这帮小子,根本不给老八一丁点喘气机会,根本不让他开第二枪!
两把东风三,同时开火,砰砰砰砰…!连着四枪!
第一枪干肩膀上,剩下三枪干胸口、肚子要害上了!
我操…谁他妈能扛得住这么打?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老八手里的五连子,直接脱手飞出去,人“咕咚”一下重重栽倒,身子一个劲…哆嗦…抽搐,嘴里哗哗往外吐血,没一会儿,人也没动静了。
张广利大步流星就走进屋了。
饭店老板老贺吓得脸都白了:“我的妈呀广利,这…这可出大事了啊!”
张广利摆摆手:“操…跟你没关系,少他妈废话。”
说着,拎着五连子往前走两步,扭头问关平:“咋样了?”
“利哥,全撂倒了,彻底销户,一个喘气的都没有。”
“行,撤,赶紧走!”
刚要往外走,张广利一眼瞅见孟刚蹲地上嗷嗷哭。
“哭啥呢?谁倒了?”
旁边小弟赶紧说:“是孟强,他弟,刚才让老八一枪干趴下了。”
张广利立马喊:“愣着干啥!赶紧抬车上送医院!快点!”
一帮人七手八脚把孟强拖出去,直接扔车里,开车就往医院去。
结果车刚开出两个路口,张广利抬手叫停,低头一看孟强胸口那个大血洞,叹了口气:“还送鸡毛医院?人没气了!胸口都打透了,五脏六腑全碎了,根本救不活啦!”
这一下孟刚彻底崩了,坐在车里哇哇大哭:“老弟啊!我的老弟啊!”
旁边兄弟们也都叹口气劝他:“别嚎了,干咱们这行的,从踏进来那天,就早该料到有今天,混江湖哪有不死人的,赶紧走!”
一行人转头回了张光宇的地盘。
张光宇一进门就问:“事儿办完了?销户几个?”
孟刚红着眼:“我弟弟没了!我弟让他们干没了!
那帮人呢?咋样了?”
“哥,对面三个全打死了,一个没剩。”
张光宇听完眉头皱着,心里清楚,一下子干死三个人,这案子太大了,谁来都压不住,根本摆不平。
他寻思半天:“这事太大了,必须得有个人顶罪扛下来,不然咱们谁都跑不掉,孟刚!”
“大哥!”
“这事你顶了,你把作案经过写清楚,我这边帮你运作上报,完事我安排你跑路!你弟弟的事我知道,我多给你拿一笔钱,你跑路在外头踏实待着,钱你自己留着或者往家里寄都行。”
孟刚这会儿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点头:“我听大哥安排。”
再说老八这边,整场混战唯一捡回一条命的,就是出去买烟的谢成。
他拿着烟往回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一堆陌生人冲进饭店,紧接着屋里,噼里啪啦全是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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