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帮人啥反应啊?”
“啥反应?人家就呵呵一笑,没说别的。”
“操,这他妈整的,本来让你过去撑场面的,这不反倒给人整磕碜了吗。”
“没事,反正都喝得迷迷糊糊的,他们听没听明白都两说呢!你说这事儿整的。”
俩人就这么一路唠着嗑,直接开回冰城了。
车开到冰城之后。
焦元南瞅见大眼回来,迎上去了。
“咋回来这么快呢?我寻思你不得在那儿待个三天五天的。”
“没有,那头事儿都办完了。”
“咋样啊那头?”
“挺好挺好,啥毛病没有。”
“一二三楼整得都挺像样,屋里也敞亮。”
“啊,行,挺好就行。”
“嗯呐,南哥,那我回去了啊。”
“行,你回去吧。”
“谢谢了啊南哥。”
“谢啥,都自已哥们,客气鸡毛!。”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
大眼打了个车,直接回蔬菜四部了。
焦元南转头瞅着旁边的大江。
“咋样啊这趟?”
“操…啥咋样,反正就那么回事,你说你这个大眼兄弟,是真他妈有意思。”
“咋的了?”
“这小子喝完酒,那他妈满嘴跑火车,这顿吹牛逼。”
“大眼这小子就这样,但人心眼儿好使,没啥坏心眼子。”
“行,知道了。”
镜头一转,就到了双城县大刚开的这家小歌舞厅。
刚开业没几天,生意非常火,你还别说,整得正经不错,天天爆满,都得翻台。
毕竟新开业装修新,环境也好,姑娘也都不是本地的,全是大东那帮狱友从外地整过来的,天天人挤人,非常热闹。
这天大东跟身边几个狱友唠嗑。
“哥们,跟你们说个事,这两天我得上市里,跑一趟总局那边,得请那帮领导吃顿饭,打点打点。”
“行啊,没事,你去你的,家里头这摊,哥几个帮你照看着,放心。”
“没事没事,你该忙忙你的,家里不用你管。”
“嗯呐,那行。”
“哥几个辛苦了啊。”
“啥辛苦不辛苦的,外道啦。”
那两天大东是真忙!开这种买卖,官方这头关系必须捋明白,天天就围着这套关系跑,各处打点。
再说歌舞厅这边。
这天晚上十点多钟,来了一伙人。
仨人,领头的这货叫熊军…外号熊老妖。
身后跟着俩兄弟,一个叫林瞎子,一个叫二鬼。
你就一听这哥仨的名儿,那能是什么好逼玩意儿?
仨人晃晃悠悠就到歌舞厅门口了。
站门口往里扫了两眼。
“操…新开的是吧?”
“啊…大哥,瞅这样子像是刚开的,装修挺好。”
“里头指定不能差,走,进去玩会。”
仨人抬脚就进屋了。
一瞅屋里头,乌泱泱全是人,服务员都忙得脚不沾地,好半天才跑过来一个小服务员。
“大哥,咱几位啊?”
“仨人,有包房没?”
“有有有,这边请。”
跟着服务员就进包房了,进屋坐定,老妖开口就问。
“你们这儿有姑娘没?”
“有啊大哥。”
“给我叫几个进来。”
“好嘞。”
小服务员转身就去姑娘房喊人,喊过来四五个。
这时候都晚上十点多了,好看的早都被挑走了。
剩下这几个,那长得确实不咋地。
一水水的小矮个,短粗胖,呲嘴獠牙的。
都不知道从哪儿整过来的,瞅着就挺辣眼睛。
这么一进屋之后。
老妖他妈一瞅:“我操…谁呀这是?咱不说要陪酒的吗?我寻思他妈打扫卫生的呢!给我滚犊子去,给我撵出去!”
“啥他妈玩意儿整的,就这逼玩意儿长呲嘴獠牙的,这都是啥啊?你家就这质量啊?”
服务员陪着小心:“不是…哥,你们来的这点儿,人家都上去了,就剩这几个人了。”
老妖眼睛一瞪:“你他妈剩这几个就糊弄我呢?”
服务员说:“不是,真就剩这几个人了,没人了,不行先对付一会。”
“我操你妈的!我对付啥呀?咋的,你不认识我啊?”
“不是哥……”
“你妈的!”
熊老妖抬手就给了小服务员一下:“认识我不?”
“哥,我真不认识啊。”
“我他妈叫熊老妖啊!搁双城县,你他妈打听打听我!你他妈拿我当冤大头了吧?就这货色,给狗狗都不玩,你玩啊?就这玩意儿给你,你要啊?”
“不是…哥,我也没那意思啊。”
“他妈给我换人!麻溜赶紧给我换人!我告诉你,今天你人要不给我换回来,小逼崽子,你看我把你们店砸了不!”
“哥,我知道了,这就去。”
这头给这几个女的埋汰坏了,损的够呛,当时给一个小姑娘都给说哭了。
那小姑娘边哭边往外走:“啥他妈人呢,还说给狗狗都不玩,哪有那么埋汰人的。这逼唠嗑真他妈损。”
这几个小姑娘就都出去了。
又过了能有半拉来钟头。
老妖在屋里等急眼了:“你妈的!去,把那服务生给我喊来!”
服务生小跑着进来:“哥,人搁那头都没下来呢,等下来了就往这屋安排。”
“你妈的,我刚才说啥你没记住啊?来来,把经理给我喊来!”
服务生赶紧跑外头,把经理喊过来了。
经理一进门陪着笑:“大哥,不好意思啊,今天确实太忙了。你看哪块招待不周的,你跟兄弟说。”
老妖张嘴就骂:“我说你妈!我进来多长时间了?娘们儿呢?”
“哥,那头人家都没下来呢,刚才服务生小老弟也跟我说了,下来了就给你送过来。”
“妈的,没娘们你开他妈什么歌舞厅啊?来来,你过来!”
经理往前来了两步:“咋的了哥?”
老妖他妈抄起个酒瓶子,照经理脑袋上“啪”就一下。
“操你妈的!”
“哎…哥,咋还动手呢?”
“我告诉你,今天我要看不着娘们儿,你就记住了,第二天你这店就别想开了!去,把老板给我喊来!”
“不是,我老板没在家。”
“妈的,没在家也给我喊回来!我告诉你,今天我要看不着娘们儿,我要给你们买单,我他妈随你姓!听没听着?今天你要不给我把娘们安排明白,我一分钱不花!”
经理捂个脑袋就跑出去了,蹬蹬蹬…直接上三楼,奔大东的办公室去了。
大东没在家,几个狱友在这儿盯着呢,领头的叫小洪。
经理一进屋就喊:“洪哥。”
“咋的了?”
“楼下有一桌,想找咱这儿的服务员,咱服务员都忙着呢,谁也没下来。完了他说人没到,今天就不结账,不想给钱。”
“不想给钱?”
“对。”
“你等着,我去。”
当时这叫小洪的,直接跟着经理就下楼了。
这下楼了之后,这么一进屋。
“哎,你好,几位大哥。”
“谁呀?你是老板呐?”
“我、我是老板朋友。”
“我操你妈!你们他妈的没有娘们儿,你在这开什么歌厅啊?”
“不是,我们有,但是咋的呢,这头太忙了,倒腾不过来了。刚才那个经理小老弟也跟我说了,是不是?这头人散了立马往你这屋安排。”
“我…你妈!我等你几个点啊?三个半点了!”
“不是,那你看咱们这不赶上忙的时候了嘛,是不是?哥们你这么的,今天呢,确实是我们招待不周。”
小洪转头喊:“经理啊!”
经理赶紧就过来了。
“你给大哥这屋算算,看看多少钱,给打个折,给打个大折啊。”
“行行行。”
这时候经理啪啪啪一算,说:“七百多块钱。”
“你这么的,收大哥五百得了啊!给大哥打个折,收五百行不行,大哥?”
“我他妈告诉你,今天我玩的非常不高兴。”
“大哥,是,确实是我们的过错?”
“一分钱我他妈不想花,一分钱我不想花。我告诉你,你可以往咱们县一左一右打听打听,我叫熊老妖,听没听着?”
老妖一摆手:“来,哥几个,走!”
当时这老妖和林瞎子、二鬼,哥几个穿衣服扭头就往出走。
小洪伸手就给拦住了:“哎…哎,哥,大哥,你等会。我咋没明白啥意思呢?我给你打这么大的折还不行啊?”
“行…你他妈怎么行!我告诉你了,我玩的非常不开心,我今天一分钱不想花。”
“那你要这么唠嗑的话,哥们,今天原价给我交喽。你要差一分,我掰你手指盖!我让你们出不去这门,你信不?”
“你跟我说话呢?”
“对!”
当时老妖他妈一回手,直接把啤酒瓶子就薅起来了,照着小洪就抡过来了。
这老妖酒也没少喝,喝得脚都发飘了,栽栽愣愣的。
他刚举着瓶子奔小洪过来,小洪没喝酒,反应快。
上去一把就攥住啤酒瓶子,随手从桌上又抄起一个,照着老妖脑袋“啪”就一下。
当场给老妖砸得“哐当”一下就坐那儿了,直接给削转圈了都。
林瞎子跟二鬼一看大哥挨削了,哪能乐意。
哥仨都喝了不少酒,晃晃悠悠就要起身还手。
旁边服务生一看打起来了,就跑楼上喊大东那几个狱友去了。
“哥!不好了!洪哥在底下跟客人干起来了!”
“跟客人干起来了?”
“对!”
等林瞎子跟二鬼刚从地上爬起来,刚要还手。
楼上那三四个狱友直接就冲进屋了。
手里都掂着搞把,从楼上就冲下来了。
根本没给林瞎子和二鬼还手的机会,连抄家伙的空都没给留。
哥几个把搞把抡圆了,照着俩人“咔咔咔”一顿抡。
给二鬼跟林瞎子轮懵逼了都。
俩人抱着脑袋,直接就瘫沙发上了。
小洪一摆手:“来,给我拽出去!”
几个人连拖带拽,就给这仨拎出去了。
这哥仨都给打蒙了,脑瓜子削放屁了都。
从包房往门口拽的功夫,老妖折腾得有点醒酒了。
“哎呦…我操……谁、谁打的我?”
“滚犊子…去你他妈的,来惹事也不挑挑地方!”
“谁、谁打的我?”
“我打的你咋的?”
“你记住我,我叫熊老妖……我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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