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上步,照着他脑瓜子“啪”就一下,直接给这小子放倒了。
放倒之后,大壮上去哐哐就是一顿踢。
这时候二东一瞅要坏,赶紧喊:“别别别!快快快…拉开,再打给他妈打坏喽!”
他们几个赶紧都跑过来拉架。
“大壮!大壮!别打了!”
大壮还往挣呢:“别拦我!你妈的!我他妈最烦别人说我黑!!”
大成捂着脑袋在地上蜷着:“哎呀…哥,别打了…别打了!”
二东使劲把大壮拉到一边。
“壮哥,你跟个小孩置啥气啊。”
大壮瞪着眼睛喊:“你给我滚犊子!是不是你他妈撺掇的?谁管我叫黑耗子的…最他妈坏的就是你,二东子?”
二东赶紧赔笑:“我不跟你闹笑话呢吗。”
“你他妈跟我闹啥?我跟你闹了吗?”
“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我寻思来新人了,逗逗他玩呗。”
大壮上去一把就把大成提溜起来了。
“我他妈告诉你啊,你别他妈看你是老棒子家亲戚,不好使!在我这块儿,你就得听我的,听着没?”
大成赶紧点头:“是是是,哥,我听你的。”
“你妈的,还叫我黑耗子!行了,回去吧。”
二东他们几个,来到大成跟前来。
“兄弟,没整过他吧?他岁数小,但是贼尿性。”
大成捂着脸嘟囔:“不是,他出手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呢,就给我撂倒了。”
“你看他长得不大,跟耗子似的,滋溜滋溜的,咱整不了他。等以后咱找机会再整他,你再当头,现在呢,你先让人家当着。”
“行了,别杵着了。再杵一会儿大壮又该不乐意了。”
大壮不乐意又能咋地,也就那么回事。
“没事,兄弟,走吧。”
就这么的,给大成领屋去了。
保安服给他换上,脸也洗了,血啥的都蹭没了。
这事儿焦元南也不知道,就这么过去了。
过了有两三天。
老棒子不是给大成拿两千块钱吗,这小子手里有钱了,就开始嘚瑟。
他来到大壮跟前搭话:“壮哥啊,你抽的啥烟啊?”
大壮撇他一眼:“跟你有关系啊?”
“不是,晚上我安排你吃顿饭去。”
“不用你安排,用你安排啥呀。”
“不是壮哥,你得意啥啊?”
你他妈有钱吗?我得意娘们,咋的?”
俩人就搁那说。
拌了两句,大成说:“真的,我安排。”
“行,安排吧。等晚上下班的。”
“行,那晚上下班我请你吃饭。”
大成心里合计,到时候招呼二东他们一起,整整他。
国栋在旁边提醒他:“别招他啊,我烦他,别招他。”
“能招呼谁你不用管,一会儿我喊。”
就这么,到晚上下班。
就这么的,大成安排大伙儿吃的饭。
打那以后,他就总安排大伙吃饭。
因为手里有钱,老棒子给拿的两千块钱。
手里这点钱霍霍没了就赶下个月的,南哥也给他钱。
反正只要手里有钱,就安排大壮他们几个吃饭。吃完饭还安排别的,小娘们啥的都给安排到位。
这事儿就这么过了一个来月。
这天赶上他们,吃饱喝足。
大壮也喝得差不多了。
大壮拍了拍大成肩膀:“老弟我告诉你啊,你别总跟我俩嘚瑟。咱这里头有个亮子,你知道吗?”
大成摇摇头:“不知道啊,哪个是亮子啊?”
“我问你知不知道亮子,你别搁那嘚瑟。”
“咋的呢?”
“他能咋地?他敢要你命!”
大壮压低声音:“兄弟啊,你平时跟俺们嘚瑟两句,俺们不理你。你千万别跟他闹,你跟南哥斗都别跟他闹。你要跟他闹,他容易给你整废了。”
“有那么邪乎吗哥?”
“我跟你说句好话,知道不?就冲你总安排这帮哥们儿吃饭,我才告诉你的。”
“啊,那行,我知道了。”
老七瞅着大成的手:“哎,你那手咋回事啊?咋总戴着手套呢?”
“没啥事,有点伤。”
“啥伤啊?你摘了我看看。”
大成把手套一摘。
大壮一瞅,这手缺个小手指头。
“不是,你咋没有手指头呢?残疾啊?”
“啥残疾,让别人给整掉的。”
“那只呢?”
大成把另一只手套也摘了,这只也缺小手指头。
“你这手长得咋这么奇怪呢?咋都缺小手指头啊?”
“不是哥,这都让别人给整掉的。”
“因为啥啊?”
“就以前搁老家,让当地一个地赖子给干的。干完之后我还要回去干他,我爸拦着不让,就给我送这来了。”
“你是惹祸了给你整出来的啊?”
“嗯呐,我爸给我送这的。”
“那你能放过他?”
“那能行吗,早晚得回去找他。”
“行了,吃饭吧。”
就这么的,吃完饭又喝了不少啤酒。
俩人又抽了几根烟。
抽完烟,都有点上头了。
大成一过来:“装哥,其实刚才说我手的时候,我心里都有点不得劲。”
“咋的呢?”
“哥,你拿我当兄弟吗?”
“那必须拿你当兄弟啊。”
“哥,你帮我报仇去呗?”
“上哪报仇啊?咋的了?”
“就把我手整掉那小子,我就想找他报仇。”
“行,你妈的,明天就去!”
“装哥,我谢谢你啦!完事回来我给你安排娘们。”
“行,走吧。”
就这么的,几个人晃晃荡荡,回假日春天了。
喝完酒往回走,一瞅都下班了。
“回去睡觉吧。”
就都回宿舍睡觉去了。
第二天醒了之后,大壮还没醒呢。
大成先醒的,扒拉大壮。
“大壮啊,大壮啊,你昨天说那事还算数不?”
“操…我跟你说啥事了?”
“你不是说帮我报仇去吗?”
“上哪儿报仇去啊?”
“操,你不是说跟我上巴彦帮我报仇去吗?”
“啊,行,等我睡醒的。”
大壮揉了揉脑袋,这点酒喝的,头都疼。
“巴彦那小子,他能有多少人啊?”
“他没啥人,身边就跟个一个两个的。”
“这人呢,都上班去了啊?”
“都上班去了。”
“卧槽,几点了?”
一瞅都快中午了。
“行,那走吧。”
大壮拿起电话,叭叭就拨。
“二东啊!在哪儿呢?。”
“哎,壮哥,上班呢。”
“你别上了,回我这来,我有事。”
“啊,行,我知道了。”
大壮又要喊小涛。
大成拦着:“哎,别喊小涛了,小涛喝点酒就磨叽。你喊国栋吧。”
“行。”
又给国栋打了电话。
就这么的,几个人聚齐了。
二东问:“这是干啥去啊壮哥?”
“上巴彦,帮大成兄弟办点事。这两天不都吃人兄弟饭吃一个来月了吗,兄弟有事咱能看着吗?走,上巴彦。”
就这么的,打了个出租车,往巴彦赶。
大壮搁车上迷迷糊糊的,还接着睡呢。
大成一瞅,算上自己正好四个人。
心里合计,这把稳了。
车开到丁香洗浴门口。
大成说:“到了壮哥。”
给大壮喊醒了。
“到了到了,下去吧。”
“不行,先别下去。”
大壮摆了摆手。
“这洗浴老板人多不多,咱不知道。等会儿等他出来,咱再整他,咱堵他。”
“行,听你的。”
这时候,大壮从身后把家伙拽出来了,哗啦一撸。
大成一瞅眼睛都直了。
“壮哥,你有这玩意啊?”
“操…这有鸡毛稀奇的。”
大壮嘿嘿一笑。
“从南哥屋里偷出来的,南哥他们都没在家,我知道放哪。”
“南哥那边还有一共十多把呢!我就偷出来一把。”
大成伸手要摸。
“哥,真的假的?我摸摸。”
“别瞎碰,走火了。”
大壮往回一躲。
“拿着,别瞎整。”
又揣回去了。
“等着吧,等他出来。”
正说着呢,迟老六正好从洗浴出来了,带两个兄弟,奔旁边饭店吃饭去了。
大壮他们让出租车在后边跟着,一直跟到饭店门口。
“就他啊?”
“对,就是他。”
“让他们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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