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等这场婚礼结束,尘埃落定!
幼宁真是糊涂!
居然会将请柬给她!
也怪他怕幼宁多想,所以瞒着这事没告诉她。总觉得沈雾被网暴,名声差劲,不可能出门!
舆论也有个好处,哪怕沈雾说什么,都不太会有人信了。
秦硕冷声吩咐道:“保安呢!还不赶紧把她给带走!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把无关人等都放进来!”
秦家其他两兄弟四目相对,都没阻止。
宾客们一边议论纷纷,一边举起手机拍摄,来分享这一场闹剧。还有直播的网红直播间里全都是对沈雾的声讨。
让她“罪加一等”!
几个保安都冲了上来,围在沈雾的身边。
“客气”地请她离开。
“小姐,你自己走吧。我们几个大男人拖着一个女孩子,场面不太好看。”
沈雾扫了他们一眼,余光遥遥地看到了陆时津神色淡淡,而后和主桌的陆老夫人点头示意。
她扬声说道:“秦硕,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是怕我说出当年的事吗?”
声音清晰,让全场都听到了。
当年什么事?
沈雾和秦家二少怎么有瓜葛?
秦硕脸上带着怒意:“愣着做什么!将人赶走!”
沈雾将手里的那张请柬撕碎丢了出去,碎片飘了一地。
“原来有请柬的客人,也能被随便赶出去。你这么心虚,怕我说出真相。可惜……”
她今日非要说个清楚明白,为曾经的自己。
保安上前扯着她的袖子,陆老夫人扬声说道:“既然这孩子有话要说,那就让她说个清楚吧。”
她不喜秦家这门婚事。
和时津说起的时候,他的态度叫人琢磨不清。
承了沈雾那么大的情,她也该给她撑一回腰。
这孩子难得提前和她打了一声招呼,提了一句三年前的事。
三年前的事,是时津的心结。
老夫人觉得这事,肯定有内情。
更何况,她孙子那模样都不像是新郎官,倒是祁川穿得和花孔雀似的,比他更像是新郎。
秦硕脸色微变:“陆奶奶,别让她污了你耳朵。她这种人能说什么?”
何素琴也觉得老人家糊涂了:“陆老夫人,有什么话等婚礼结束再说。我们幼宁为这一天准备很久了。”
秦家其他人以及一些关系亲近的人也在劝。
陆老夫人固执己见,“听完再举办婚礼也无妨,反正婚礼已经被打断了。我倒是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要是满嘴谎话,再将她赶出去也不迟。”
“对,让她说!”
“我也想听听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来婚礼,到底要说什么!该不会是求着陆少回心转意吧。”
兄弟那桌楼今朝搂着梁鹤低声说道:“这唱的哪出呀。”
旁人不知道,他俩是清楚陆时津将手里投行的股份切割了百分之十给陆祁川的。
也知道沈雾结过婚了,老公还死了。
原以为陆时津不闻不问,是死心了。
怎么感觉今天在唱大戏呢。
梁鹤推了推金丝眼镜说道:“别管哪出,你看得高兴就行。”
他总觉得等沈雾要说的话,会让这场世纪婚礼成为一个笑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