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嗤笑了一声。
秦幼宁晕得太是时候了,她以为秦家人对她的宠爱,必然会迁怒沈雾。
这样就能不了了之。
但这一晕,让舆论风向变了。
很多人想,沈雾恐怕真的是被冤枉的。
不然秦幼宁怎么无力反击,只会嘴上喊几句口号。
有些人在想,沈雾当年是以全国第一的高考入学京大的,谈了陆时津那样的天之骄子。
她该是如何想不通才劈腿给陆时津戴绿帽子呢?
墙倒众人推罢了。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墙头草,由着风吹来吹去。但总有一些人是维护正义,清醒的。
宾客中,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知名女中医高声说道:“我是医生。”
她穿着白衬衣黑西裤,英姿飒爽走上台。
随身带着针灸包。
她捻着一枚银白的长针说道:“多半是气急攻心,扎两针就会清醒。秦夫人别担心,令嫒身体康健没什么大问题。”
何素琴也被她治过,知道她的本事,没理由拒绝。
针刚碰到秦幼宁皮肤的时候,她“恰好”悠悠转醒,嘤哼了两声。
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出来。
“神医呀!还没扎进去就醒了!”
“哈哈,醒得真及时。要是搁我就继续装了,这会儿多尴尬呀。”
“我就说秦幼宁以前都是装的,你们这些男人都不信我。一个养女,基因都是天生的,撑不起咱们豪门的架子。”
秦幼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戏还得唱下去。
“妈咪,我头好晕呀。可以先送我去医院吗?”
何素琴连连点头:“好,我让你大哥去备车。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沈雾嘴角露出讽刺的笑。
“去医院之前还是将事情说个明白吧。”陆祁川站在一旁笑着说道,“幼宁,沈雾说的那些事,你有没有做过呀?”
他看着温和,但说话促狭:“如果你没力气说话,那就眨眨眼。做了就眨一下,没做就眨两下。这很好回答吧?”
秦幼宁张了张嘴,求助似的看着何素琴。
何素琴的心沉了沉。
到这一步,她哪里不清楚幼宁可能真的做了那些事。
“祁川,时津。”
何素琴端着长辈的架子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婚礼暂停,我们送幼宁去医院。”
陆祁川笑了笑:“这里不是有医生吗?何必舍近求远呢?再说苦主就在这里站着,我会以为你们是落荒而逃的。”
沈雾眉头微微挑了挑。
她选这个日子将事情捅出来,就是要引起巨大的关注。
哪怕秦幼宁今日逃了,这事也不会轻易揭过。
证据就摆在那里。
却没想到陆祁川似乎要逼着秦幼宁当众承认,这倒更好,省了许多麻烦。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过节。
秦幼宁嗫嚅道:“这些证据很容易伪造的,沈雾闹了一场毁我婚礼,已经达成目的了。我也是苦主呀……”
陆祁川扯了扯嘴角:“可你当初和我不是这么说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