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干净的睡衣,用毛巾包着湿发,推开浴室的门走出。
刚打开门,就和侧对面的傅砚竹对上了。
此时的男人刚从卫生间走出,手中还拿着帕子擦着湿发。
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却是没有任何遮挡。
小麦色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宋栀微的眼里。
湿漉漉的身形,温热水汽萦绕周身,像是刚从某个热带的海域里走出来,整个人都还带着未散的潮热。
宽阔胸膛肌肉线条遒劲,胸肌轮廓饱满分明,一道浅沟纵向延伸,像是被雕刻师精心凿出来的。
往下是棱角清晰的腹肌,沟壑深浅恰到好处,每一块都像是经过了精确的计算和反复的打磨。
宽肩窄腰的比例优越得不像话,肌肤沾着透亮水珠,顺着肌肉的起伏缓缓滚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每一寸肌理都充满力量感,野性又极具冲击力,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没有那方面的生活,还是因为被裴梓萱送来的那堆玩具所影响,宋栀微感觉身体仿佛被蚁虫叮咬,从某个隐秘的地方生出了些许痒意。
那种痒不痛不痒,却让人坐立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底下轻轻地、缓慢地爬行。
她并非是贤者。
五年前,在那方面,她甚至比傅砚竹还要“瘾大”。
尝到甜头的她,时不时便在他怀里乱蹭,眼神表情动作无一不在勾着他。
她喜欢看他克制到极致却又不得不崩开的模样,喜欢看他眼底从清冷到灼热的变化,喜欢看他被她撩到失控、连呼吸都不稳的样子。
直到看见他欲望被勾起,疯狂地迷恋她,那副矜贵有礼禁欲的模样被他远远抛开,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丝病态的满足感。
像是一个偷到了火种的人,抱着那团温暖的光,怎么都不肯松手。
如今时隔五年,宋栀微的欲望也渐渐滋长。
原来并非是她变了,只是因为被压在了最底下。
那些年她在异国他乡独自躺着的夜晚,那些她以为自己早已淡忘的触感和温度,其实一直都在那里,像一只潜伏在深海里的鱼,安静地游动着,此刻终于浮上了水面。
欲望宛如弹簧,压得越狠,此刻爆发出来便越厉害。
胸腔被欲望所啃食,她移不开眼。
目光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腹,又从腰腹滑到他浴巾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绳索牵引着,怎么都收不回来。
傅砚竹察觉到这招不错。
他唇角微勾,带着丝得逞的笑意,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走进了圈套。
他上前两步,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和体温蒸腾出的雪松气息。他抓起女人垂落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指冰凉而微微发颤,被他轻轻按在自己温热的肌理上,胸口的正中央,心脏的位置,能感觉到那下面稳定而有力的跳动。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侧,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心尖上慢慢地碾过,带着一丝诱哄:“想要吗?栀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