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搭是真丝高领发热打底衫,薄而暖,摸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团云。
加绒的贴身裤子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却不会让人觉得紧绷。
一条valentino酒红色丝绒鱼尾长裙,高腰设计拉长比例,裙摆像是鱼尾一样微微散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像红酒一样的光泽。
外套是fendi香槟色狐狸毛披肩,肩头随意搭着,毛绒绒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多摸两下。
jimmychoo银色亮片短靴,靴内有短绒,看着暖和极了。
宋栀微惊讶地看向傅砚竹,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眼前的男人又掏出一个四方的首饰盒。
黑色的绒面盒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正中央压着一道细细的金线。
首饰盒打开的那一刻,里面的钻石项链和耳环就亮闪闪地躺在里面。
项链的坠子是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上镶嵌着细碎的白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类似星光一样的光茫。
耳环也是蝴蝶的形状,一大一小两只,像是正在从她的耳畔飞向肩头。
项链和耳环都含有蝴蝶元素,是她从前最喜欢的。
傅砚竹的声音低了下去:“这是五年前我根据你的喜好,特意为你设计的,然后找人定制做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那句话的措辞,“但中间出了点变故,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宋栀微的眼睛眨了眨,这中间的变故,不而喻。
她远赴国外留学,抛下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喜好是什么时候说的?
宋栀微想了想,好像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她窝在他怀里,看着电视剧。
电视剧里的男主用自己亲手设计的戒指求了婚,镶嵌了女主最爱的粉钻。
那时的宋栀微憧憬爱情,她随口感慨:“亲自设计,独属于两人的专属印记,好浪漫啊!”
她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连自己都忘了。
可他记住了。
女人眼眶微微泛酸,她努力忽略掉心底那一丝难受,不让眼泪流出。
像是一股酸涩从鼻腔涌上来,被她用意志压了回去。
傅砚竹的声音更低了,每一个字都放得又轻又慢:“迟到了五年,栀栀,你还喜欢吗?”
看似在说首饰,实则在说他自己。
两个人对此都心照不宣。
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还带着一种紧张,像是把最脆弱的那一部分捧出来放在她面前。
他像是在问,迟到了五年才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我,你还喜欢吗?
眼神在半空中交织,只一眼,宋栀微便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她不敢看他,怕被看出心底的真实情绪。
她故作轻松,抬手将首饰拿起,像是没听懂男人话里的深层含义一样,装傻道:“这设计很精美,很漂亮呀!”
她笑了笑,把项链举到灯光下转了转,“没有女孩儿会不喜欢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