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怎么可能?!”“我们联手!一起攻击同一个点!”
一个君主声嘶力竭地喊道,数十道君主级攻击同时轰在了囚域壁障的同一处位置,可那道壁障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连光芒都没有暗淡半分。
紧接着。
一道淡漠如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每一个君主的识海深处回荡。那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如同天地本身在发声般的冷漠与决断:
“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道无形的剑气如同暴雨般从囚域的虚空中倾泻而下。
那些剑气没有形态,没有轨迹,却精准地落在了每一个君主的身上。
第三梯队的君主们第一个倒下……他们的护体道韵在第一轮剑气中便如同薄纸般碎裂,身体被数十道剑气贯穿,化作血雾。第二梯队的君主们多撑了几个呼吸,可当第二轮剑气落下时,他们也同样化作了漫天飞洒的猩红。
虚寂教主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他拼命地催动自已圣君大圆满第一梯队的全部力量,在周身凝聚出层层厚重的防御壁垒,可那些壁垒在那不断落下的剑气面前如同沙堡遇上海啸般一层层地崩解、碎裂、消散。
他抬起头,望向囚域上方的虚无,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如同终于找到了答案般的释然。他张了张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可那些剑气已经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的声音连同他的身体一起碾碎在虚空之中。
……
囚域散去。
那片被囚域笼罩的区域中,此刻只剩下漫天正在缓缓飘散的血雾。
一百五六十位的君主级强者,包括圣君大圆满第一梯队的虚寂教主在内,全部陨落。血雨如同被风卷起的红色细雨般洒落在下方的山川与河流之上,将那些原本澄澈的溪流染成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色绸带。
西部区域那些正在仰头观望的修士们,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语的能力。
某个圣王圆满的年轻弟子瘫坐在地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穹之上那片正在缓缓飘散的血雾,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某个圣君后期的老者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全死了……三昧古教的君主……全死了……”
“虚寂教主……那可是圣君大圆满第一梯队的绝顶存在啊……连他也……”
“林无敌连剑都没有出……他的剑是隔着亿万里劈出来的……”
“这还是人吗?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神明……”
无数道如同梦境呓语般的声音在西部区域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势力的主宰者们同样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仿佛腿已经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的确。
他们望着那片正在被血雨染红的天穹,目光中已经连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如同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天象般的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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