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个白衣年轻人身上。
渡厄刀君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刀锋在石上摩擦,沙哑而冰冷:
“就是此人?杀了长泰的那个?”
极利刀君连忙答道:“正是!此人便是林无敌!他杀了长泰老祖,杀了大长老,杀了赫连无痕!端法和我与他缠斗许久,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远在我二人之上!”
端法刀君也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他一直在等我们的人到齐。他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渡厄刀君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古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寒芒:
“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好大的口气。”
云镇子刀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双洞察力极强的眸子在林放身上扫视着,仿佛在试图看透他的底牌。片刻后,他微微摇头,声音清冷:
“看不透。此人的气息内敛得极好,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尽融子刀君则憨憨地笑了笑,那张圆润的脸上满是温和,可那双眸子深处却闪过一丝贪婪与战意:
“看不透才有意思。若是能一刀将其斩杀,岂不是太无趣了?”
五位刀君,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将林放包围在了中央。
他们如同五柄出鞘的神刀,各自占据了一个方位,封死了林放所有的退路。
五股圣君巅峰级别的恐怖刀意,如同五座无形的山岳,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朝着林放碾压而来。
极利刀君在东,玄色劲装猎猎作响,手中那柄极利长刀横在身前,锋利的刀意切割着虚空。
端法刀君在西,灰色长袍纹丝不动,宽背厚刃长刀竖在身侧,端正严谨的刀意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墙。
渡厄刀君在南,衣袍上的符文微微流转,渡厄长刀微微倾斜,仿佛随时准备斩落,斩尽一切灾厄的刀意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封死了林放的退路。
云镇子刀君在北,月白色长袍在罡风中轻轻飘动,月光长刀横在身前,变幻莫测的刀意如同一片笼罩天地的云海,让人无处可逃。
尽融子刀君悬浮在正上方,褐色的宽袍在风中鼓荡,那柄细长的窄刀倒垂而下,如同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五君合围,杀机毕露。
渡厄刀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笃定:
“林无敌,你杀我赫连家长老,杀我赫连家嫡系,杀我赫连家刀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在狂风草原上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可林放,依旧面色如常。
他缓缓扫过那五位刀君,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停留,如同在打量几件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漠而轻蔑的笑意:
“就只有你们五个?我还以为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让人火冒三丈的轻慢。
渡厄刀君的眼中杀意暴涨:“狂妄!”
他没有再说任何废话,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语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只有刀,才能决定一切。
“出刀!”
渡厄刀君暴喝一声,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林放身前不到百丈的位置,手中的渡厄长刀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灰色刀芒,朝着林放的头颅斩落。
那刀芒,不同于极利刀君的锋锐,不同于端法刀君的沉稳,而是一种带着“渡厄”之意的、仿佛能斩断一切因果命运的刀意——刀出如渡,斩尽灾厄。
一刀落下,仿佛连命运都能劈开。
与此同时,其他四位刀君也动了。
极利刀君再次出刀,那道极致锋利的白色刀芒如同一道横贯天际的白线,从东侧朝着林放腰肋斩来。刀芒所过之处,虚空被无声无息地切开一道裂隙。
端法刀君长刀横推,一道厚重的刀芒如同城墙般从西侧推来,将林放的闪避空间进一步压缩。
云镇子刀君冰刀一展,月白色的刀芒如同流动的云海,从北侧铺天盖地地涌来,带着一种变幻莫测、让人无处可逃的诡异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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