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不紧不慢穿过马路,来到酒吧门前。
门上挂的牌子,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营业时间,晚上七点到凌晨两点。
萧雅冷冰冰的目光扫过牌子,无所顾忌推门。
酒吧内,十多个壮汉或坐或站。
昨晚在ktv包房内被赵平安震慑的虎哥张虎,倚着吧台边喝酒边听小弟汇报。
“我觉得,那小子的姑姑不像正常人。”
“不像正常人,超人?”
一汉子调侃去赵平安住处踩点的瘦高男人。
另一人道:“虎哥,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小子和他姑姑一起住,姑侄俩没什么背景和靠山。”
张虎听几个小弟说完,闷声不响仰脸喝酒,这时萧雅无声无息走入十几人视野。
“谁让你进来的?”
“干嘛的?”
俩汉子凶相毕露喝问萧雅。
“这女人就是那小子的姑姑。”上午去踩点的瘦高男人一眼认出衣着朴素脚穿老布鞋的萧雅。
张虎放下酒杯,抬手摸自己的大光头,对萧雅狞笑道:“正琢磨怎么收拾你们姑侄,自己就送上门,很好。”
萧雅无视张虎,漠然环顾在场十几个绝非善类的男人。
“虎哥,先控制住这个女人,要挟那小子来这里,再慢慢收拾那小子。”
尖嘴猴腮的瘦猴凑近张虎,小声出谋划策。
“上!”
张虎随意摆手,压根没把这个貌似三四十年前乡镇女教师的陌生女人当回事儿。
刚才凶巴巴喝问萧雅那俩汉子,走向萧雅。
萧雅不紧不慢摘下眼镜,再将眼镜插入上衣口袋,露出并不显老的面庞。
由于失去眼镜镜片的遮掩,她冷厉目光令最先欺近的壮汉遍体生寒。
这汉子仍咬牙挥拳。
目光再怎么犀利,也是个女人,能有多厉害。
萧雅掌刀后发先至,横斩在壮汉脖颈上。
膀大腰圆有着明显健身痕迹的壮汉倒退两步,双手捂住脖子,难以置信瞪大眼。
之后他仰面倒下。
萧雅掌刀击碎这汉子猴头、气管、颈椎。
另一个欺到萧雅身侧的平头汉子恍惚之际,萧雅化掌刀为掌,按向这汉子胸口。
萧雅手掌距这汉子胸口十公分,骤然发力。
蓬!
恐怖掌力隔空灌入平头汉子身体。
平头汉子后背爆开,血肉碎骨喷射而出,他的身躯并未倒飞出去,而是颓然跪在地上。
紧接着他脑袋耷拉下去。
张虎和其余小弟目瞪口呆。
这一刻他们才明白,招惹多么可怕的存在。
瞬间击杀两人的萧雅,表情纹丝不变,走向张虎,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位虎哥。
“一起上!”张虎回过神儿嘶吼。
十多人扑向萧雅。
也有个别聪明人悄然退缩,打算从酒吧后门溜走。
仅仅十几秒,酒吧内的打斗动静消失。
萧雅冰冷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场地以及十一具尸体,张虎和一众小弟无一幸免。
谁对安澜怀有敌意恶意,谁就得死!
她提前出手,是不想安澜双手过早沾染血腥。
平平安安,别打打杀杀。
这是她哥她嫂子对安澜的期许。
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冷冷道:“光明路,野人酒吧死了十一条杂鱼,立即清理干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