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四少,我想成为你的人。”
祁寒松:!!!
*的。
时眠真是勾人的妖怪!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时眠属实是没招了。
她感觉祁知节一进门,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像是、像是猎人在看猎物垂死时的挣扎,眼神中有戏谑、有笑意……种种情绪都混杂在一起。
她了解祁知节,明知自己逃不掉,却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不然,怎么让猎人先生感受到捕猎的快感?
正想着。
祁知节收敛落在时眠身上的视线,唇角勾出微不可查的弧度,一闪而过。
祁寒松一抬眼,就看见冰山二哥站在那,周身萦绕着十足的压迫感。
他忽然有些心虚。
怎么有种偷情被发现的错觉?他的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二哥。”祁寒松轻咳一声,回过神后,故作轻松地打了一声招呼,又问道:“你怎么来夜枭了?”
“是来找女人的?不对女人过敏了?”
“你要是想,弟弟可以给你介绍几位。”
他单纯的认为,祁知节是想开了,想还俗了。
祁知节也确实是想还俗了。
还想把某人摁在床上,做些被欠了感情债的债主该做的事!
时眠:“……”
……忽然觉得背后直吹冷风。
“不需要。”祁知节直拒绝,又扫了一眼祁寒松怀里的女人:“她是?”
“二哥,我和你说过的,她就是欺负晓霜的……呃!”祁寒松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腰上吃痛,脱口而出一句:“我的女人。”
祁寒松:???
他他他、他都说了些什么?!
意识到说错话的祁寒松本想弥补一句,祁知节却没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哦?你的女人?”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祁寒松嘴角一抽,立刻解释道:“嘴瓢说错话了……二哥,我和你说过的,她是欺负晓霜的人,我喊她来,是想为晓霜出气的!”
“我不是给你看过她的照片吗?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正在祁寒松怀里的时眠沉默了。
怪不得祁知节找上门了,原来是你小子出卖了我!
她的手又一次作恶。
这回,祁寒松的身子又双艘幌隆
他本想出声骂人,就听祁知节淡淡道:“你就这么出气?”
祁寒松脸上一红:“……昂。”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二哥解释!
反正,时眠就是这样、那样,就成现在这样了……
祁知节上前一步,不可置否地开口道:“小松,你不会折磨人,二哥会替你出气。”
话落。
他直截了当地把装死的时眠拽过来,大掌扣住她的肩,掌心发烫,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
“诶?二哥……”
祁寒松欲又止。
祁知节没有说话、没有解释,只是自顾自地把时眠掳走了。
怀中空空如也的祁寒松:“……”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二哥肯定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