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狗办生日宴?
时眠暗暗腹诽,豪门真是财大气粗。
她下辈子宁可投胎成豪门的狗,也不愿意再当时家的真千金了。
“不了,我明天不想出门……”
时眠话锋一顿,忽然想到什么。
是时晓霜也会去参加的宴会?那祁知节这把刀似乎有用处了。
也可以借此试探一下,祁知节对她能有多么包容、爱到哪种地步。
正想着,祁知节颔首道:“好,不想去那就不去。”
“祁知节。”时眠又对上祁知节的目光。
“嗯?”
“我突然又想出门了。”
静了一瞬。
下一刻,男人一翻身,直接压在时眠身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时眠的手被锢住,被迫看着祁知节优秀的五官。
“时眠,你在耍我。”祁知节的气息又一次逼近,湿热的呼吸在时眠耳尖处打转儿,“你又在耍我。”
又?
时眠微微蹙眉,大脑飞速运转。
是指她故意出现在宴会上,还是她在高中时期把祁二少当狗耍?
如果是后者,那她现在应该委屈巴巴地求饶。
“我没有……”时眠顶着无辜的眸子,声音轻颤:“知节,明天的宴会上,我想穿得漂漂亮亮的,可以吗?不然我就不想去了。”
祁知节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时眠看了许久。
都把时眠看心虚了。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把眼前过分聪明的祁知节忽悠过去,下一刻,男人的俊脸放大。
祁知节俯身落吻。
蜻蜓点水的一吻,时眠还没反应过来,祁知节就已经起身,面不改色,只有耳垂处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好,明天会有化妆团队过来。”
甩下一句话,祁知节就要去书房处理工作。
还没走几步,时眠就看见祁知节的步伐一顿,似乎是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随后才大步离去。
等客厅内只剩下时眠一人时,她才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刚刚……祁知节说的是不是“撒谎精”?
呃,又被看穿了。
时眠又抬手,指尖落在刚才被祁知节吻过的地方,若有所思。
这浅尝辄止的一吻,实在是不太像祁知节的作风。
他是在故意克制?
这男人还学会节制了,就因为她昨晚那句“不要”?
有意思。
时眠已经预料到,祁知节这把刀会有多么锋利了。
“……”
祁家大哥不在国内,祁知节就得处理工作,很是忙碌。
时眠独自待在卧室里,心想等祁家大哥回来,两眼一睁就是忙,人不会累虚吗?
嘶。
她想太多了。
人家虚不虚,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认识祁知节的大哥,以后更不会产生什么羁绊。
甩掉脑海中多余的想法,时眠解锁手机。
看着安静的对话框,时眠的眼神格外复杂。
她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回家了,她的亲生父母竟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