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找当事人道歉,去时家作甚?
时眠收拢思绪,懒懒地说道:“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怕闪着腰,要是摔了之后瘫在床上,你是不是得闹着让时家养你一辈子?”
管家脸色一沉,完全没想到,之前在时家内敛又安静的时眠,现如今却如此的伶牙俐齿。
是同样的皮囊,内里却换了一个人吗?
管家正诧异时。
时老太太语气不善地开口道:“时眠,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你太荒唐了!不仅打人,还、还和男人私相授受?!你今天要是死不悔改,时家就当没你这么个不孝女!”
时老太太的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墨来――她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后辈。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唐兰复杂的眸色,以及快要发出尖锐爆鸣声的叶景泰。
时眠“哦”了一声,尾音上调:“私相授受?”
“奶奶,你还裹着脚呢?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大清早亡了。
时老太太许久没被人这么怼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中掠过更为明显的怒意:“时眠!”
“你……你大逆不道。”
“看来我今天必须得代替时家的列祖列宗,教训你了!”
说着。
时老太太走上前,抡起拐杖,就要往时眠身上落。
时眠冷嗤一声,没有躲。
她心里想着:就这,还年轻时驰骋商界的女英豪?呵……蠢的要死,怪不得时家早就不如从前了。
思考间。
时老太太手中的拐杖没落在时眠身上,而是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你!”
时老太太往回拽拐杖,正要开口骂眼前人,一抬头,却看见一张饱含阴翳的脸。
祁、祁知节?
怎么会是他?
想法刚起,祁知节忽然把拐杖往时老太太所在的地方一推,随后松手。
伴随着“诶呦”一声,时老太太跌坐在地,露出痛苦的神情。
“妈!”唐兰立刻跑上前去扶,又在看见时老太太痛苦的神情后,压下眼中的笑意,关切地问道:“妈,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都不舒服!”时老太太吼了一句,又看看祁知节,再看看时眠,眸色幽深。
跟在后头的叶景泰则是欲又止。
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时眠……似乎和时家不合!
完了。
他本以为求得时老太太和唐兰的原谅,此事就能善了,可他把事情想简单了!
叶景泰死死攥着拳,手心里出了不少汗。
一旁,时眠起身,走到祁知节身边,笑道:“奶奶,正式介绍一下,祁知节,是我的人。”
“你们第一次见面,身为长辈,你要给他塞个红包吗?”
时老太太:“……”
信息量太大了,她得消化一下。
趁此机会,时眠还在挑拨离间:“诶?时晓霜不是知道这件事吗?她回去肯定告诉母亲了,怎么,母亲没告诉您吗?”
唐兰:“……”
贱丫头!
她察觉到时老太太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忙解释一句:“妈,我、我还没来得及解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