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吕卜谷,话却是对金老师说的:“我推他就推了,这件事和你无关,孩子爸爸会处理,可你要是插手……哼。”
她什么都没说,但金老师什么都明白了。
她干笑一声,无奈道:“我知道您有法子处理这事,但……这里毕竟是学校。”
女人这才没再继续动手。
金老师给吕卜谷递了一个眼神,沉声道:“等你家长来了,让你家长给泽安同学道歉,听见没?”
闻,小男孩放下手机,捂着肚子直笑:“哈哈哈……吕卜谷,你现在好像是一条狗啊,你的监护人是不是也和狗一样?妈妈,我要吕卜谷的监护人跪下给我道歉!”
女人昂首,想都没想便说道:“当然可以。”
吕卜谷:“……”
他看着对方脸上猖狂的笑容,怒了。
凭什么?
泽安……准确来说是时泽安,他一开始打人,自己都没有还手。
已经忍了一次了。
要不是时泽安提到他的父母,他还会继续忍耐。
现在,金老师都站在时泽安身后,他们还这么猖狂,想让吴妈妈跪下道歉……
过分。
太过分了!
他眼里冒火,死死盯着一脸猖狂的时泽安,咬牙道:“你就是畜生!小畜生!你怎么这么恶毒?要是老天有眼,早就一个雷劈死你了!”
时泽安被骂得愣了一下。
女人反应过来,更是大步上前。
她还没来得及出手教训吕卜谷,吕卜谷已经先一步爬起来,小炮弹一般冲上去,死死咬着女人的腿。
“啊!”
女人没想到吕卜谷会用阴招,疼的脸蛋都扭曲了。
她往死里捶打吕卜谷,一边锤,一边骂:“你……你松口!爹妈全死了的晦气东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吕卜谷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就算女人往死里拍他、掐他,金老师还冲过来拽他,他也没有松口。
他嘴里甚至涌来一股血腥味。
呵。
他不服!
吕卜谷想过了,今天之后,他就离开孤儿院,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去见爸爸妈妈!
总之,在出气的同时,还不能牵连吴妈妈,还有孤儿院里的伙伴。
正想着。
一片混乱中,没人发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时眠一进来,就看见两个大人对着一个孩子又拉又打的,那衣着华丽的女人,更是嗷嗷骂,用词要多恶毒就有多恶毒。
至于时泽安……他已经被吓得躲在角落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疯了……吕卜谷疯了!”
时眠扫了一眼,就看向身旁的男人:“祁瑾年,你……”
话还没说完。
祁瑾年已经上前,把金老师推去一旁,又提溜着吕卜谷的衣领子,挑眉道:“臭小子牛劲儿还挺大,来,松口,给你撑腰的人来了。”
吕卜谷愣了一下,就被祁瑾年提溜去一旁。
祁瑾年还不忘感叹一句:“属小狗的?”
只见,女人的腿上,已经出现一道渗血的咬痕!痕迹挺深的!
该说不说……有点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