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绝对是中邪了。
绝对是!
头晕目眩的感觉消失后,祁寒松正要开口。
一阵引擎声袭来。
他下意识看过去,就见祁瑾年开着跑车,也出现在这。
他顾不得去思考祁瑾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扬声道:“三哥,快来管管二哥,二哥疯了!”
“哦?”祁瑾年不疾不徐地走下来,脸上挂着常年不变的笑意,“二哥不就是疯子吗?你才知道?”
闻,祁知节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祁瑾年一眼,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祁寒松:?
区别对待吗?
还是对祁知节来说:自己被骂了,可以;时眠被骂了,不行?
在他略显困惑的目光中,祁瑾年再度开口:“小四啊,因为什么啊?都把二哥惹生气了,你可真是人才。”
“说出来,让三哥乐呵乐呵。”
祁寒松:“……”
他从地上爬起来,沉声道:“……是因为二哥身边那个女人。”
“时眠她就是……”
想到刚才那两拳,祁寒松还是把“祸害”二字咽了回去,只道:“总之,我觉得二哥已经被时眠洗脑了,想要劝他回头是岸,可他压根不听!”
“……这样啊。”听完,祁瑾年颔首,脸上的笑容加深,可笑意不达眼底:“那二哥做的……”
“可太对了。”
此话一出,祁寒松更懵了。
三哥在讲什么屁屁话呢?
祁瑾年再度开口:“如果你刚才说这些话时是我在场,我会给你一针,绝对不会像二哥这般心慈手软。”
他刻意加重了“心慈手软”这四个字的读音。
祁知节多看了祁瑾年一眼。
祁寒松则是顶着一头雾水,眼含不解。
二哥护着时眠就算了,三哥这是什么意思?
时眠究竟有什么魅力?
……还有,他什么时候才能逃离原生家庭?
不等祁寒松想明白,祁知节看向祁瑾年,语气淡淡:“抽空聊聊?”
祁瑾年弯眸道:“只要是二哥叫我,我随时有空。”
祁知节:“……”
呵。
他不语,只是转身上车,留下一道高冷的背影。
“真无趣。”祁瑾年无奈摊手:“还是我更有趣,能讨阿眠欢心呢。”
待车子扬长而去。
祁寒松“嘶”了一声,蹙眉道:“祁瑾年,你刚才说那些话,是在恭维二哥?”
祁瑾年一脸无辜:“什么话?”
“别装傻!”祁寒松咬紧牙关,顶着一脸怒意,“你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支持二哥护着时眠吗?”
“你说这个啊。”祁瑾年耸肩,笑道:“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觉得时眠人不错吗?”
祁寒松:“……”
他身边都是一群癫子?
祁寒松语气发沉:“你!你是在故意气我吧?!”
“好弟弟,怎么会呢?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说完,祁瑾年无视祁寒松的怒吼,悠哉悠哉地走进时家。
还在路过时晓霜时,单手插兜,笑着问了一句:“你就是时晓霜?”
时晓霜轻轻地“嗯”了一声,脸上还挂着泪痕,我见犹怜。
祁瑾年“哦”了一声,又道:“我记住你了。”
时晓霜:?
她忽然觉得后背直窜凉风,有种阴嗖嗖的感觉。
她发誓,祁瑾年绝对不是对她有意思!
而是想要对付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