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许久,祁聿川的声音才随之传出:“祁寒松,你在撒谎。”
正所谓长兄如父,从小被欺负、只能跟着三个哥哥相依为命的祁寒松,早就把祁聿川当成是亲爹一般的人物了。
这会儿祁聿川的语气一冷下来,他便觉得心虚,也不敢再说谎话了。
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大哥,我是想着二、二嫂也在这档综艺节目里,正好我闲着没事,去替二哥照顾一下二嫂。”
“你,去照顾时眠?”祁聿川身为能够洞察人心的好大哥,他第一时间猜测出祁寒松的小心思,便沉声道:“祁寒松,你可能是想多了。”
“在野外,时眠绝对比你厉害。”
“……算了,如果你想去,我也不阻止,但我劝你收一收不该有的心思。”
甩下一番话,祁聿川当即挂断电话。
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祁寒松是又惊又惧!
大哥让他收一收不该有的小心思是什么意思?还有,在野外,时眠比他厉害?
这……不可能吧!
祁寒松揉揉太阳穴,终究是没有细想这一通电话,满脑子,都是即将要和时眠一起上节目的激动!
“……”
另一边。
去那家饭店的路上,时眠揉揉发痒的鼻子,总是觉得,有人似乎正在暗处念叨自己。
嘶。
是谁在想她?
还不等时眠细想,副驾驶,夏语的声音传来:“时小姐,我们到了。”
“您真不用我和祁九跟着吗?”
来之前,时眠就准备独自去会会这所谓的外祖母。
她勾唇,道:“嗯,我自己去。”
“你们也不用担心,如果遇见突发状况,我会第一时间想招联系你们。”
见时眠说的认真,夏语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顶着饱含不舍的目光,眼睁睁看着时眠离去。
她贴在车窗上,呢喃道:“请问,时小姐不再依赖我们了,算是长大了吗?”
一旁的祁九:“……”
夏语眉头微拧,叉着腰,又补了一句:“你说话呀,大哑巴!装高冷作甚?高冷哥~”
祁九:“……”
一面对夏语,他可真是没招了,只能面不改色地补上一句:“算是我们失业了。”
夏语看着祁九顶着没有表情的脸说出这番话,顿时笑到狂拍自己的胸脯。
“哈哈哈哈……你怎么总是一本正经地搞笑啊!哈哈哈,笑死了!”
祁九:“……”
他,什么时候搞笑了?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