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每说一句,就觉得屋内的温度低了一度。
汇报完,他偷偷看祁聿川一眼,犹豫许久,才吐出一句:“大少,现在您和段家合作,属于是利益共同体,这回四少和时小姐也没出事,不如……卖段家一个人情?”
此话一出,祁聿川的眸色愈发阴沉。
“祁二。”他一开口,声音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他们没出事,就代表这件事没有发生?”
祁二身子一颤,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差点忘了,如果出事的只有四少,大少或许能轻拿轻放,但……时小姐也出事了。
常年跟在祁聿川的人都知道,时小姐,就是祁聿川的逆鳞。
啧。
看来这次的事,是注定不能善终了!
祁二敛眸,轻声道:“是下属多嘴了。”
祁聿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往外走,并甩下一句:“把藏在节目组的内奸揪出来,去段家。”
祁二颔首应声。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京都,可能要变天了。
与此同时。
段家。
段语柔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闷闷不乐地上网,见时眠开直播报平安,她差点气到直接把屋子内的摆设都砸了。
“贱人!”
“这个时眠,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啊啊啊去死!”
段语柔已经气红了眼,行为也尽显癫狂。
段夫人端着安神汤站在房间外,眉宇间尽是担忧:“语柔?是妈妈,开门,究竟发生了什么?”
段夫人敲了好一会儿门,段语柔才一脸闷闷不乐地上前给她开门,开完门,就自顾自地跑去床上趴着,仿佛把“我不开心”这四个字刻在身上了。
“你呀,都多大了,怎么还耍孩子脾气?”段夫人无奈一笑,把安神汤放在一旁后,就坐在床边,“来,和妈妈说说,我们段家的小公主究竟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时眠!”段语柔从床上“弹”起来,眼中饱含怨恨:“您是不知道,她的命有多大!”
她絮絮叨叨地把在节目上发生了什么都说出来,还不忘补充一句:“早知道她能逃掉,我就多放几只狗了!咬不死她!”
听完这番话,段夫人的脸色微变。
“语柔,你……你真是太冲动了!”不知为何,段夫人总是觉得心发慌,她蹙眉道:“无论如何,现在的时眠都是祁聿川曾放在心尖,还得不到的女人。”
“你不该对付她的。”
“您怎么也向着时眠?”段语柔一脸不爽,她沉声道:“现在祁氏和段氏绑在一起,如果我除掉时眠了,聿川哥是一定会娶我的!”
“我不管,我就要时眠死,还要聿川哥快点娶我。”
段语柔一闹起小脾气,段夫人就没招了。
她只能叹口气,无奈道:“我是怕……怕你做事露出马脚,要是被祁聿川发现,恐怕……”
“怕什么?”段语柔打断段夫人,一脸得意,“就算聿川哥真发现是我动的手,他也不可能对我下手,毕竟当初要不是靠着和段氏合作,他可不能一步登天!”
“时眠对聿川哥再重要,就只是一个拜金前女友,聿川哥现在还愿意逗逗她,只是因为还有些新鲜感,我猜……在他眼里,时眠和玩具没什么两样!”
段语柔越说越得意,完全忘记祁聿川是怎么袒护时眠的,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