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拉着她出了店,站到小角落,压低声音:“你老公来店里了。”
春夜心头一紧。
师傅看着她,“你们夫妻两闹小矛盾了?”
“没有。”春夜若无其事道,“可能是我生病了,他关心我,过来看看吧。”
她大概能猜到时章过来的目的。
不外乎是时章在意她有没有约到沈洲京,他可不会在意她有没有深夜未归。
师傅点点头,春夜和师傅一起进门。
春夜快步走到店长办公室。
屈起手背,敲响门板。
里面交谈声戛然而止。
时章出来开门,看见春夜,他脸上笑容更大了一些,“店长说你昨夜是在员工宿舍睡了?你睡了也和我说一声,我和爸担心了你一整夜。”
春夜越过他,目光看向身后的店长。
店长目光闪了闪,微微朝她摇头。
长长睫毛垂落,春夜不动声色开口:“昨天感冒了,不舒服,忘记了。”
她的嗓子还有点哑,脸色苍白。
不像是假的。
时章心头的疑虑打消大半,想到来的目的,他亲昵握住春夜的胳膊,以老公的姿态,不好意思地和店长周旋,说要帮春夜请假半天,带她去看病。
做出一份十足的好人模样。
春夜冷眼旁观,只觉好笑。
一到车上。
时章迫不及待地问:“你给沈局打电话了吗,他怎么说?”
停车场灯光昏暗,映衬的男人面容更加扭曲。
春夜平静道:“他答应了。”
时章眼睛里陡然亮起两簇火,亮的快要将春夜烧穿。
春夜话锋一转:“包厢我也定好了,但是――”
时章追问:“但是什么?”
“我们离婚。”春夜口吻平静,“我们离婚,我才会带你去见沈洲京。”
话音落下的须臾,空气乍然安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