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叫让帮她。
春夜摇头拒绝,“最近正在敏感期,就让师傅陪我去吧,两个人够了。”
店长是知道一点沈家的内部消息的,苏家和他们有关联,低调点也很正常,没有多起疑心,点头答应。
春夜和师傅把东西带上,前往许太太家里。
许太太一开门,师傅下意识看向春夜。
春夜唇角绷紧,摇了摇头,很快笑容满面的迎上去。
师傅顿了一下,只能跟上去。
许太太一个人的消费力不行,但她们人多,购买力自然大,师傅到后面由有点僵硬变成笑容可掬的服务,帮几位太太试东西。
许太太道:“你们听说了沈家的事吗?”
“听说了,闹得很大。”其中一位低声,“我家不让我讨论这个,说风吹草动的,别惹火上身。”
“我家也是。”
“……哎,你们说那位看着也不像啊,怎么就会是个阳痿呢。”
“心里毛病,男人都这样。”坐在最角落的顿了几秒说,“你们不知道,听说男人那方面有毛病,心理更变态。”
“人不可貌相。”
她们的话点到为止。
春夜帮许太太她们结完账,要离开。
许太太过来送她。
春夜让师傅先上车。
她犹豫了一下,“在您看,沈先生这件事很严重吗。”
许太太不算人精,但春夜突然上门,现在又问出这些话,很难不让人多想,她看着春夜,问:“你们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师。”春夜低声。
许太太了然,想了想,说:“我觉得没那么严重,不过这局势嘛,一天一个样……”
她小声说:“他既然是你老师,你问他本人肯定更好。”
许太太说完这句就进屋了。
春夜回到车上,看着师傅欲又止的神情,她很清楚,许太太和小姐妹讨论完,师傅就猜到她为什么来这里。
于是,她笑嘻嘻挽住师傅的手臂,提前开口:“今天麻烦赵姐跟我跑这一趟了,我这个月的kpi够了,今天的全部算在你头上。”
赵姐沉默会,“今天的事我会帮你瞒过去,沈洲京你招惹不起的。”
她说:“别人家玩玩你你就动真格了,何况你的身份爆出来,才更要命。”
赵姐的话给春夜提了个醒。
沈洲京目前是隐疾爆出来了,但很严重的事似乎没有。
时章也没露面。
或许她可以从时章那得到更多的信息。
晚上八点,她打了时章的电话。
女人声音温软:“哪位?”
春夜简意赅:“让时章接电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