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玉婵儿,他又转向林风眠,浑浊老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还有你,林风眠!不过是仗着女帝势大,狐假虎威!没了女帝庇护,你算什么东西?屁都不是!”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在大殿!
这一声,比方才众人附议加在一起还要响。比灵灯爆裂还要脆。比大殿外惊雷还要振聋发聩。
速度快到没人看清动作,只觉一道残影掠过。那残影淡到几乎融入空气,肉眼根本无从捕捉。
下一秒——
刚才还厉声呵斥的大长老,整个人如同被巨力拍飞的死狗,离地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满口老牙混着鲜血狂喷而出,在灵灯映照下如同一蓬血雾。
轰地一声,他撞在殿柱上,那根千年铁木所制的巨柱竟被撞得震颤不已,簌簌落灰。
“噗!”
大长老瘫软在地,口中鲜血汩汩涌出,脑袋一歪,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高高隆起,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啊……我的牙……你……你竟敢……”
大长老瘫软在地,含糊呻吟。他嘴里漏风,满口牙齿被打落了大半,说话含混不清,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与怨毒。
主座上,玉长河瞳孔一缩。
他身为金丹中期修士,竟也只捕捉到了一抹淡到极致的残影!
这一巴掌!
快!
实在太快了!
他活了数十年,自诩见识不浅,可这般速度、这般力量,他竟闻所未闻。
这哪里是什么靠女人上位的废物?这分明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玉长河心中翻江倒海,再看向林风眠时,眼神已截然不同。
林风眠缓缓收回手,掏出一方白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瞬间死寂的全场。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得可怕,就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大长老身上:
“老东西,你说我可以,本公子心情不错,或许还能忍一忍。”
“但你敢出辱我的婵儿丫头……”
林风眠眼眸微眯,一丝凛冽的杀意弥漫开来。那杀意无形无质,可殿中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就像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脊背发凉,头皮发麻,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你,是活腻了?”
话音落下,整个前厅落针可闻。
所有族老噤若寒蝉,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刚才那一下,身为金丹修士的他们根本没看清!
这林风眠……绝非传中那般废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