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剑意威压,汹涌而出!
“呃啊!”
几人同时闷哼一声,如遭重击,周身布满剑痕,眼中只剩下无边恐惧!
而地上的司马空,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满嘴是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懵了。
不是说好凤鸣国人都是一群土鸡瓦狗吗?
司马空趴在地上,脑中嗡嗡作响,好半天才从剧痛和眩晕中回过神来。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只没肿的眼睛里,恐惧与怨毒交织在一起。
“你……你们……竟敢……”
他含混不清地嘶吼着,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可置信。第二十四章醉仙楼
萧灵儿缓缓收回手。
那只手纤白如玉,指尖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剑气,在暮色中泛着极淡的银光。
她微微侧身,对着林风眠拱手一礼,姿态端正而疏离,仿佛方才那场摧枯拉朽般的出手,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如寒泉漱石,不带半分多余的情绪:“公子,清理完毕了。”
林风眠这才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从萧灵儿身上掠过,没有在那满地狼藉上多停留半分,也没有去看那瘫软在地、面如土色的鹰钩鼻男子。
他只是回过头,朝着身后的方烈开口,语气平淡从容,如同在自家后花园中闲庭信步。
“阿烈,我们进去吧。”
说完,他便负手而立,迈步朝醉仙楼那扇华丽的大门走去。
青衫衣摆在晚风中轻轻翻动,步伐不紧不慢,神色安然自若,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方才那剑拔弩张、杀意凛然的场面,那满地倒伏的随从,那鹰钩鼻男子凄厉的惨叫
,似乎都不过是路边偶然瞥见的一粒尘埃,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心神。
萧灵儿紧随其后。
她依旧冷清如故,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月色衣裙在暮色中轻轻摇曳,步伐轻盈而沉稳,
经过那几名倒地不起的随从身边时,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仿佛那些人根本不配进入她的视线。
方烈却愣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地上那如同烂泥一般瘫着的鹰钩鼻男子和那几名东倒西歪、
哀嚎不止的随从,又看了看林风眠那若无其事的背影,
以及萧灵儿潇洒从容的身姿,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中翻来覆去,只剩下两个字,牛逼。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醉仙楼那扇华丽的大门之内,门口那恐怖的剑意威压才缓缓消散。
空气中残留的凌厉剑气终于散去,如同潮水退去一般,一丝一缕地消弭于无形。
可即便如此,那石阶上、门柱上、地面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剑痕却依旧触目惊心,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剑的恐怖。
四周的空气仿佛还带着几分凛冽的凉意,让路过的行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绕道而行。
那几名随从如蒙大赦,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连滚带爬地扑到鹰钩鼻男子身边,
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后怕,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刚才那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敢对您这般出手……”
司马空这时候才缓缓回过神来。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耻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那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瞬间淹没了他残留的理智。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狼狈不堪,衣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