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对南溪和陆执两人的来意先入为主。
自当方兰心在外面受了委屈,毫无保留地将陈怀公和方兰心结婚的证据拿给她看之后。
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俩从小青梅竹马,老家的邻居也都知道,结婚的时候大家都在场,做不了假。”
“我们女儿就是原配,这位律师你说清楚,究竟是谁欺负我们闺女。”
方母一大把年纪,又气又急之下甚至开始抹眼泪,说道:“男人有钱就变坏真没说错,我就心疼我女儿一个人在外地没人照应,现在好了,陈怀公居然还敢和其他人结婚。”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方父一拍桌子,愤而起身说道:“要我说,现在就去找陈怀公问清楚!”
他竟然气得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上京,与陈怀公当场对峙。
南溪和陆执两人对视一眼,陆执无奈起身,单手将方父按下。
平稳的语气带着无尽的沉稳可靠,说道:“老人家,现在还在收集证据阶段,贸然打扰只会打草惊蛇,这件事我们按照法律公平处理,一定会给原配一个公道。”
至于这个原配是谁,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方父捂住胸口怒骂陈怀公:“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我女儿跟了她这么多年,究竟哪里对不起他?”
南溪垂眼陷入沉默。
陈怀公伤害的又何止阮家一家人。
她站起身时,脸上又带着安抚的笑意,和陆执一起劝住方父:“老人家,您少安毋躁,方女士最近需要打官司,您二位去了也无法帮到她,不如先不打搅。”
“你说得对,我女儿是原配,她是受害者,我相信法律会给我女儿一个公道。”
在老夫妻眼中,原配自然是他们的女儿。
重新冷静了下来,落座后专心给南溪展示各种证据。
两人结婚之前陈怀公拜访方家的合照、结婚当天的录像、花了大价钱引人艳羡的豪华钻戒……
等等许多证据摊开在南溪的面前,她逐渐心惊,从最初拿到证据的喜悦悉数变成难的恐怖。
陈怀公太可怕了。
一个人怎么能将自己分成完整的两半。
他竟从多年开始就保持着双面人的角色,一面呵护着彼时毫无防备心的阮静竹,一面和另一个女人组建新的家庭。
南溪看着面前贯穿多年的幸福过往,整个人说不出的惊心动魄。
“对了,还有孩子,这是孩子出生时我们全家的合照,还有白天宴,抓周……”
南溪渐渐笑不出来,脸上挂着一抹刻板的微笑,将证据一一保留。
直到走出这栋房子,站在楼下仰头直视着灼灼烈日,身上那股彻骨的寒意才寸寸消散。
缓缓吐出一口积压在心底的浊气,对陆执说道:“走吧,我们拿到证据了。”
陆执颔首叫了车,两人回到酒店。
而南溪在拿到证据的第一时间便联系阮静竹,告诉她这么好消息,但奇怪的是她迟迟不曾回复。
南溪觉得怪异,反手打了电话,打算向阮静竹确认无误之后自己就能打道回府。
“阮太太,我们已经初步掌握了陈总重婚的证据,相信开庭的时候会一切顺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