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可儿厌恶地将脸别过头去,彻底激怒了高层,掐着蓝可儿的下巴用满满一瓶酒来灌。
四周满是哄笑戏谑的眼神。
她心中绝望万念俱灰之际,握紧手中的酒杯眼神发狠,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正要砸向高层的时候,忽然一声冷喝打断了这场闹剧。
是陈怀公。
他推门而入,劈头盖脸地将那位高层一顿臭骂,高层对蓝可儿老老实实道歉,灰溜溜地走了。
当晚,陈怀公亲自绅士地将蓝可儿送走。
并对她表达歉意,声称是自己管理下属不到位,给蓝可儿造成困扰,她的精神损失陈怀公会一应承包。
第二日,蓝可儿就被换到另一个女上司手中。
她对陈怀公满心感激,本以为这是自己命中的贵人,从此以后更加卖力工作。
“但情况并没有像你幻想中那么发展,对吗。”南溪说道
蓝可儿低下头,双手死死扣着自己的掌心。
试图汲取一点点温度。
然而回忆起那些事,只觉得如坠冰窖,她打了个寒战:“太可怕了,为什么要这样,陈怀公毁了我,我后来才知道,当初的那一场饭局,根本就是为陈怀公安排的。”
她说得语无伦次,南溪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蓝可儿自认为被陈怀公拯救的那场饭局,从一开始就是为这一幕而准备的。
陈怀公看上了她,并恶劣地想要得到女孩的崇拜和全身心地倾慕。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时候,我跟了他很长时间,已经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浑浑噩噩地就告别以前的项目组,做他的秘书,每天处理一些琐事,几乎快要变了一个人。”
而对此,蓝可儿并未察觉到危险,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她在向下滑落时,还对那个男人满心感激。
“然后……”
蓝可儿恍惚中回忆:“然后我看到,他用同样的方式,‘拯救’了另一个被高层刁难的女孩,那个女孩看向陈怀公的眼神,和我当初一模一样。”
那一刻,蓝可儿如遭雷击。
“那时候,我已经几乎放弃工作,习惯于做陈怀公的秘书,我的一切都围绕着他来转,已经深陷其中。”
南溪将这些全部记下,问道:“为什么那时候不选择离开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
蓝可儿愤怒道:“有钱人都是一路货色,表面上把自己当成救世主,其实一直在算计我,我想走的时候陈怀公居然威胁我,只要我敢离开,他就将这件事捅出去,我会身败名裂的!”
南溪低下头又记下这件事,说:“但你现在的名声已经被毁了。”
“我的家人还以为我是他们骄傲的女儿,是家中唯一一个能在上京找到一份体面工作的全家的希望。”
然而那个被家人寄予厚望的女儿,如今被困在郊外一处民宅中。
家中有人时刻监视,陈怀公不会允许有人超出他的掌控。
蓝可儿清醒地看着这一切,不愿继续沉沦,又找不到爬出来的办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