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
随着大内总管刘疽那尖锐高亢的声音响起。
大燕皇帝萧政,身穿九五至尊龙袍,龙行虎步地走上龙椅,端坐其上。
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扫视全场,最后在萧煜身上微微停留了一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声高呼,跪拜行礼。
“众卿平身。”
萧政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响彻整个金銮殿。
还没等刘疽喊出“有本启奏”的惯例,朝堂上的气氛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魏王一党和晋王一党的人,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大皇子萧乾率先跨步出列,他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怒容。
“大皇子有何事要奏?”
萧政坐在龙椅上,神色淡淡地问道。
萧乾指着萧煜,大声道。
“儿臣参劾太子萧煜,目无王法,擅杀朝廷重臣白自明在先!”
“昨日,他更是指使手下恶奴常胜,强行绑架朝廷命官,简直是无法无天!”
紧接着,三皇子萧云也缓缓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痛心疾首的伪善笑容。
“父皇,大皇兄所极是。”
“昨日,那东宫护卫常胜,带着一众恶奴,光天化日之下,用麻袋将工部左侍郎张玉庭、户部员外郎秦渡之等十几位朝廷命官,强行从家中掳走。”
“此事京城百姓皆有目睹,甚至有人亲眼看到大人们在麻袋里挣扎,简直是骇人听闻!”
“太子此举,私设公堂,视我大燕律例如无物,请父皇严惩,以平民愤!”
四皇子萧钺也跟着上前一步,眼神阴毒地看着萧煜,语气冰冷如骨。
“父皇,太子莫不是以为恢复了东宫仪制,便可在这天子脚下为所欲为了?”
“若是人人都如太子这般,随意绑架朝廷命官,我大燕朝廷的尊严何在?陛下的威严何在?”
随着三位皇子的发难,魏王、晋王、齐王一党的御史官们,纷纷站了出来,辞激烈地弹劾萧煜。
一时间,整个金銮殿上群情激愤,仿佛萧煜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萧政端坐在龙椅上,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常胜用麻袋绑架官员的事情。
萧政微微侧头,看向站在首位的萧煜,声音低沉。
“太子,可有此事?”
萧煜神色自若,缓缓走出队列,对着萧政躬身一礼。
“启奏父皇,绝无此事,这纯属是诸位皇兄和御史大人们对孤的污蔑。”
“污蔑?!”
萧乾顿时暴跳如雷,大声喝道。
“萧煜,你休要狡辩!”
“昨日常胜带人用麻袋套人的时候,那些大人们的家眷哭天喊地,街坊邻里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敢当着父皇的面抵赖?”
萧煜冷笑一声,转过身看着萧乾,眼神中满是不屑。
“大皇兄,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