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招招要命的狠辣手段,把清水县这些习惯了擂台切磋的武者全镇住了。
“混账东西!”
岳盛暴喝一声,直接从高台上跃下,稳稳落在擂台上。
他几步走到石头身边,伸手一摸脉搏和后背,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脊柱断了。
这人是废了,就算救回来,下半辈子也只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
岳盛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高杰:“擂台切磋,你下这种死手?平阳县的人,就这点规矩都不懂?”
高杰捂着流血的肩膀,扯了扯嘴角,满脸不在乎:“一时没收住力气,实在对不住啊。”
嘴上说着对不住,脸上哪有半点歉意,反而透着一股挑衅。
岳盛气极反笑,化劲高手的气血瞬间爆发,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嗡嗡的闷响。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高杰的衣领。
“岳馆主,好大的威风啊。”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拔地而起,重重砸在擂台上。
来人穿着一身黑衣,五十多岁的年纪,满脸横肉。他往高杰身前一站,硬生生顶住了岳盛的气血压迫。
平阳县,高松。
“怎么?小的打不过,老的就要亲自下场?”
高松冷笑一声,化劲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和岳盛针锋相对,半步不退。
岳盛停下脚步,眼神忌惮,这高松的实力,不在他之下。
“这小子明明已经赢了,最后那一膝盖完全是冲着废人去的。你们平阳县的人来参加武会,就是来杀人的?”岳盛质问。
高松嗤笑一声,指着高杰肩膀上的剑伤。
“岳馆主眼睛瞎了?我弟子挨了这一剑,难道是假的?你们清水县的武者技不如人,输了就拿规矩压人!”
两人互不相让,擂台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大有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高台正中央,县令放下茶杯,皱了皱眉。
“行了,都住手。”县令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师爷赶紧在旁边用力敲了一下铜锣。
岳盛和高松冷哼一声,各自收敛了气血。
县令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局是平阳县赢了岳馆主,赶紧让人去救治伤者,别在台上丢人现眼。”
岳盛咬了咬牙,只能认栽。
他招了招手,几个狂风剑馆的弟子赶紧上台,把软成一摊泥的石头抬了下去。
随场的大夫提着药箱跑过来,一番检查后,大夫连连摇头,满手都是血。
“岳馆主,这伤太重了。胸骨碎裂伤了内脏,最要命的是脊柱断成了两截。”
大夫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语气无奈。
岳盛眉头紧锁:“那怎么办?”
大夫压低声音:“要想保住命,只有用大还丹。”
“大还丹?”岳盛的声音猛地拔高。
大还丹可是疗伤圣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狂风剑馆的库房里也就剩下两颗,那是给他自己保命用的底牌。
岳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上哪去弄大还丹?”岳盛冷着脸,大声嚷嚷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
“这石头本来就不是我狂风剑馆的正式弟子!当初是宋家大少爷把人送过来的,说只是在馆里挂个名。”
他转过身,直接指向看台角落的软担架。
“你们要救人,找宋大少爷去!人是他塞过来的,丹药自然该他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