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事,咱们走吧。我先带您认认地方。”
秦问心背着双手,跟在承安身后,在纵横交错的田埂上溜达。
“咱们百草峰啊,主要有四个大药园。”
承安一边走一边指着周围的药田。
“东边那片红通通的,种的是赤阳草。西边那片搭着棚子的,是炎心果。”
他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两片被高高栅栏围起来的区域。
“这两片最重要。左边种的是地火参,右边是天葵草。”
秦问心听到这两个名字,心里猛地一跳。
地火参?天葵草?
这不正是《铁骨铸身术》里记载的炼制秘药的主药吗?
自己之前还在发愁去哪找这些稀罕玩意儿,没想到直接掉进米缸里了。
秦问心脸上不动声色,装作随口一问,“这两种药草看着挺金贵啊,还专门围起来。”
“那可不!”承安压低声音。
“这都是炼制高阶丹药的宝贝。平时连我们这些内门弟子都不能随便靠近,只有负责看守的执事才能进去打理。”
两人顺着田埂继续往前走。
秦问心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林悦,“林丫头在门派里名气挺大?”
承安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话匣子瞬间打开。
“秦执事,您是林师姐带上山的,您不清楚?”
“咱们天青派有个真传榜,林师姐可是榜首!”
承安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满脸崇拜。
“真传弟子里,就她一个是化劲修为!而且她才二十出头啊!这天赋,说出去能吓死人!”
二十出头的化劲?
自己练了一辈子,七十多了才勉强摸到化劲的门槛。
难怪之前在山门外,那记录弟子看到令牌吓成那副德行,这丫头在天青派简直就是个横着走的主儿。
走了一阵,两人停在了一大片长满紫色叶片的药田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秦执事,以后这片天葵草药园,就归您管了。”
承安指着药田旁边的一间干净木屋。
“您平时就住那儿,一日三餐会有杂役弟子送过来。”
秦问心打量着这片药园,满意地点点头。
他慢吞吞地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两张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进承安手里。
“承安小弟,老头子初来乍到,很多规矩不懂。以后还得多仰仗你照应。”
承安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
“使不得使不得!秦执事,我哪敢收您的钱!”
秦问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硬把银票塞进他袖子里,脸一板。
“拿着!这是老头子的一点心意,当买酒喝了。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老头子。”
承安推辞不过,摸了摸袖子里的银票,脸上乐开了花。
收了钱,承安的态度明显亲热了不少,连称呼都变了。
“秦老哥,您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差遣,您只管吩咐!”
秦问心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哥我这人笨,这看守药园,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门道?你给透个底,免得我犯了错。”
承安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凑到秦问心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秦老哥,您自己人,我跟您说句实话。这天葵草虽然金贵,但也最招惹麻烦。”
承安指了指药田深处。
“这草的根茎里带着一股特殊的甜味,特别容易招来一种叫火蜈蚣的毒虫。”
“火蜈蚣?”秦问心挑了挑眉。
“对。这玩意儿个头不大,但浑身通红,速度极快。最要命的是,它们身上带着火毒。”
承安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