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异种火蜈蚣极其顽强,装死了七八次,每次只要秦问心停手超过十个呼吸,它就会重新开始折腾。
秦问心也不着急,就这么蹲在田埂上,耐着性子跟它耗。
终于,在拉扯了将近一个时辰后,玉盒里彻底没了动静。
任凭秦问心怎么敲打、摇晃、踢踹,里面都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次应该是真没力气了。”秦问心把玉盒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右手紧紧握住那两根削平的树枝,左手按住盒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
就在缝隙打开的瞬间,一道刺眼的红光从盒子里激射而出!
这小东西根本没晕,它一直在积蓄力量,就等这致命一击!
它的目标非常明确,直取秦问心的咽喉。
“早防着你这手呢!”
秦问心冷哼一声,右手的树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半空中的红光。
火蜈蚣被夹在半空,两对颚牙疯狂开合,幽蓝色的毒液顺着牙尖滴落,落在树枝上烧出几个黑点。
它的尾巴拼命卷曲,想要顺着树枝爬上秦问心的手臂。
“还敢撒野!”
秦问心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刚猛的暗劲顺着树枝传递过去。
他拿着树枝在半空中连续甩动,发出劈啪的脆响。火蜈蚣的身体被甩得笔直,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连续甩了二十多下,秦问心才停下手。
此时的火蜈蚣已经彻底瘫软,百足无力地耷拉着,两对颚牙也闭合不上了。
“服不服?”秦问心把它重新丢回青玉盒,盖上盖子。
这一次,盒子里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秦问心把玉盒揣进怀里,提着灯笼把剩下的药田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
不出所料,一无所获。
回到半山腰的药园木屋,已经是丑时。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山峰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秦问心推开木门,走到院子里。他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木剑,开始演练游龙剑诀。
剑光闪烁,身形游走,他没有动用真气,纯靠肉身的力量在挥剑。
每一剑刺出,空气中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气爆声。
一套剑法练完,他浑身气血翻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神清气爽。
收剑入鞘,秦问心转身走进药园。
他在田埂边转悠了一圈,挑了几株长势最好的天葵草,摘下几片最肥厚、汁水最饱满的叶子,拿回了木屋。
木桌上,青玉盒依然安静地放着。
秦问心拉开椅子坐下,把天葵草叶子放在桌面上,然后伸手慢慢推开玉盒的盖子。
盒子底部,火蜈蚣软绵绵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头部的触须都耷拉在地上,看起来毫无生机。
秦问心扯了扯嘴角。“装,接着装。”
他拿起那两根树枝,夹起一片天葵草的叶子,在玉盒上方慢慢晃动。
天葵草特有的清香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原本毫无动静的火蜈蚣,触须突然抖动了一下。
紧接着,它猛地弹射而起,张开颚牙,狠狠地朝半空中的叶片扑咬过去。
“抓到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