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五?”卫城倒吸一口凉气。
何江摇摇头。
“我只是说他的刀法是金五的路数。但这凶手,比金五更精妙。”
卫城心思急转。
一个比金五还要可怕的化劲巅峰高手,甚至可能是抱丹境。
这种煞星,根本不是护卫队能对付的。真要查下去,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是金五的路数,那就是金五干的。”卫城拍板定音,语气斩钉截铁。
何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拿钱办事,不该问的不问。
“行,你说是金五就是金五。”何江看了一眼卫城。
“不过我奉劝一句,这府城,怕是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最近出门,多带几个兄弟。”
何江转身往外走,心里却蒙上一层阴影。
第二天清晨。
陈家大院里透着一股子清冷。
陈青林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眉头紧锁。
院子里,陆少安赤着上身,正在练剑。
他的动作不快,一招一式却极具韵律感,每一剑挥出,空气中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周书云推开院门走进来,手里提着几包草药,走到陈青林身边,“该喝药了。”
陈青林叹了口气,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这伤,怕是十天半个月好不了。”陈青林放下碗,咳嗽了两声。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青林兄!开门!”
苏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透着十分的焦急。
陆少安走过去拉开院门。
苏信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身后跟着同样气喘吁吁的苏寒烟。
苏寒烟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骇。
“苏兄,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陈青林站起身。
苏信连茶都顾不上喝,一把抓住陈青林的胳膊,“青林兄,潘家出事了!”
陈青林一愣,“潘家能出什么事?潘山那老狐狸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苏信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死绝了!潘山,潘夫人,还有那个小少爷,全死了!”
陈青林猛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你说什么?”
苏寒烟接上话茬,“千真万确。今天一早,护卫队封锁了潘家所在的整条街。据说连康林三狼都死在潘家后院了。”
“康林三狼?”陈青林倒吸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回椅上。
“这还不算完。”苏信擦了擦额头的汗,四下看了看。
“外面现在传疯了。说潘家惹上了一个砍头魔,那凶手专砍人脑袋。”
“谁干的?”陈青林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信压低声音。
“不知道,但现在外面都在传,是我们苏家花重金请了绝顶杀手,把潘家给灭门了。”
“不过也因为这些谣,我们的几条商线保住了。那些管事的全都夹起尾巴做人,生怕我们苏家派那个砍头魔去上门拜访。”
陈青林听完,沉默了良久。
“祸兮福所倚啊。”陈青林长长舒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不管那个砍头魔是谁,至少帮了他们一个大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