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秦问心大喊一声,迅速散去眼部的正阳真火。
安清禾双掌硬生生停在秦问心胸前寸许的地方,因为强行收力,胸口一阵起伏,气喘吁吁。
“秦长老,怎么了?”安清禾满脸疑惑:“是我哪里练得不对吗?”
秦问心移开视线,咳嗽两声掩饰尴尬,“没有,你练得挺好。今天就到这吧。”
安清禾更纳闷了,这才刚过了一招,怎么就结束了?
她凑近半步,仔细看了看秦问心的脸色,“秦长老,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练功出了岔子?”
“胡说什么。”秦问心摆摆手:“昨晚没睡好,有点困倦了。你们去忙吧。”
承安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赶紧跑过来拉住安清禾的袖子往外拽。
“长老要休息了,咱们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安清禾一步三回头,满肚子疑惑地被承安拉出了院子。
看着两人走远,秦问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前,舀起一瓢凉水泼在脸上,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这透视功能以后得慎用,容易分心。”秦问心抹了把脸。
抬头看看天色,刚过晌午,时间还早。
秦问心换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袍,把那块代表长老身份的令牌揣进怀里,推门下山。
这趟下山,他有两个打算。
第一,去府城的安家药铺,把修炼《铁骨铸身术》需要的药材凑齐。
第二,去一趟马家。
他知道府城马家的少爷看上了苏寒烟,仗着家族势力,正在威逼苏家同意这门婚事。
他得去把这事给解决了。
半个时辰后。
秦问心进了府城。
他没去那些富丽堂皇的大酒楼,而是直接拐进了东市街角的一个露天茶摊。
这种市井茶摊三教九流汇聚,消息流通最快,也最真实。
大酒楼里那些达官贵人说话藏着掖着,反倒不如这些底层闲汉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实在。
秦问心找了个靠边的空桌坐下,摸出一块碎银子拍在桌上。
“老板,上两壶好茶,再来几碟瓜子花生。今天这几桌的茶水钱,我请了。”
茶摊老板眼睛一亮,赶紧把银子收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客官您稍等!”
周围几桌正磕着瓜子闲聊的茶客,听到这话,纷纷转头看向秦问心,拱手道谢。
“这位爷大气!”
“多谢这位爷赏茶!”
秦问心笑着摆摆手,“诸位客气了。我初来乍到,想跟各位打听点事。”
几个闲汉立刻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口:“爷您想问什么?这府城里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有我们几个不知道的!”
秦问心端起老板刚倒好的热茶,吹了吹浮沫。
“我想打听打听,这城里的安家和马家,都是什么底细?”
听到这两个名字,几个闲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个穿着短打的黑脸汉子压低声音开口:“爷,您打听这两家,可是要跟他们做买卖?”
“算是吧。”秦问心随口应答。
黑脸汉子叹了口气,“那您可得小心着点。这安家倒还好,虽然族里有位抱丹境的族老坐镇,但平时做生意还算规矩,不怎么仗势欺人。”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下话茬:“对,安家那位族老常年闭关,安家人行事也低调。但马家可就不一样了!”
瘦高个说到马家,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愤懑。
“马家这两年狂得没边了!家里不仅有几位化境供奉,听说还有一位是化劲巅峰的族老。“
“最关键的是,马家半年前跟冯家结了亲,这两家算是穿了一条裤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