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安师姐!”承安扑过去,想要解开铁链,却发现铁链上锁着玄铁大锁。
秦问心走到安清禾面前,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抹锋利的金行真气。
轻轻一划,玄铁大锁像豆腐一样被切开,铁链当啷落地。
安清禾失去支撑,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秦问心伸手接住她。
安清禾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有些模糊,清眼前的人,她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丝苦笑。
“秦长老,您不该来的……”
“别说话。”秦问心打断她。
接着从怀里摸出一颗疗伤丹药,塞进安清禾嘴里,“承安,背上她。”
承安赶紧擦了把眼泪,小心翼翼地把安清禾背在背上往外走。
从昏暗的后院一路走到前院。
安清禾趴在承安宽厚的背上,呼吸还有些微弱。她费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承安的肩膀,看清了前院的景象。
客堂塌了一大半,房梁断裂,瓦片碎了一地。
十几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冯家护卫,此刻全都丢了兵器,缩在院墙的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安清禾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在府城横行霸道的冯家吗?
安清禾眼眶瞬间红了,温热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承安的衣服上。
“秦长老……”安清禾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秦问心转过身,视线落在安清禾脸上。
原本白皙清秀的脸庞,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的看到上面印着一个的巴掌印。
秦问心眉头拧了起来,“脸上的伤,谁打的?”
瘫坐在地上的苏静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青石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安清禾咬着牙,抬起沉重的手臂,指向地上的苏静。
“是她。”
秦问心没有任何废话,走上前,抬腿一脚踹在苏静的腰窝上。
苏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刚好停在安清禾的脚边。
“打回来。”秦问心语气很平淡。
苏静顾不上身上的剧痛,翻身爬起来,跪在安清禾面前,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安姑娘,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我不该动你!”苏静满脸鼻涕眼泪,精致的妆容糊成了一团:“求求你,饶了我这回吧!”
安清禾看着脚下这个摇尾乞怜的女人,脑海里浮现出密室里那条带倒刺的皮鞭。
她拍了拍承安的肩膀,挣扎着落到地面。
双脚刚一沾地,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直吸冷气。
安清禾站稳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右手,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狠狠抽在苏静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苏静惨叫一声,双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安清禾收回手,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甚至觉得这一巴掌还不够解恨。
看着晕死过去的苏静,安清禾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突然,安清禾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秦长老,咱们快走!”
安清禾急切地抓住承安的袖子,声音发颤。
“冯家有武康长老撑腰,武康是抱丹境后期,等他闻讯赶来,咱们就走不掉了!”
承安站在旁边,腰板挺得笔直,他轻咳了一声,伸手指了指院子中间那个还在往外冒黑烟的大坑。
“安师姐,你要不看看那坑里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