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谁在外面转悠?
他散开感知。
门外,云溪轻手轻脚地靠近静室,连呼吸都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旁人。
“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什么?”秦问心的声音直接穿透木门,在云溪耳边炸响。
云溪浑身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好几息,她才大着胆子推开静室的门。
屋里没点灯,只有秦问心身上散发出的微弱真气光芒。
云溪走上前,扑通一声半跪在蒲团前。
“秦长老……”云溪声音发颤,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想告诉你,我过来这里就是想跟着您,做牛做马都行。”
秦问心看着半跪在面前的人。
云溪今天穿了一件很薄的素色长裙,领口微微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秦问心没有说话,伸手捏住云溪的下巴。
“做牛做马就算了。”秦问心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既然你想跟着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云溪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伸手解开了长裙的系带。
衣衫滑落。
秦问心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静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动静。
刚练完功,秦问心体内的真气正处于一种极其活跃的状态。
这一通折腾,直到天快亮才算消停。
次日清晨。
安清禾起得大早,提着个小竹篓直奔后山的炎心果药园,这片药园平时毒虫多,她打算教教云溪怎么应对。
走到云溪住的木屋前,安清禾抬手敲了敲门。
“云师妹,你醒了吗?我带你去认认药园里的毒虫。”
屋里半天没动静。
安清禾又敲了两下,加重了力道。
“砰!”里面突然传出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摔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翻找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木门才被人从里面拉开。
云溪扶着门框站在那,双腿直打哆嗦,整个人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
她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子虚弱。
“云师妹,你这是怎么了?”安清禾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把人扶住。
云溪满脑子都是昨晚静室里的画面。
秦问心那简直不是人,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折腾得她现在连骨头缝都是酸的,稍微动一下都觉得要散架了。
她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昨晚跑去爬了峰主的床,被折腾成这样吧。
安清禾看着云溪这副面若桃花、气血翻涌的模样,再联想到这是在炎心果药园。
“你是不是偷吃炎心果了?”安清禾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云溪愣了一下,赶紧顺坡下驴,连连点头。
“炎心果药力霸道,你连真气都没修炼出来,怎么敢直接吃!”安清禾急了。
云溪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不敢搭腔。
“行了行了,今天你什么活都别干了,就在屋里好好躺着消化药力。”安清禾把云溪扶回床上。
“以后可千万别再乱吃了,真出了事谁也救不了你。”
安清禾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木屋。
云溪躺在床上,看着安清禾离去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丫头人还怪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