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师妹,起了没?今天金辰峰那边要人帮忙善后,赶紧收拾一下。”
昨晚云溪抱秦问心那个画面,在安清禾脑子里转了一宿,怎么想怎么别扭。
这女人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一见着秦长老就那么主动?
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过了好半天,木门才被人从里面拉开。
云溪扶着门框站在那,双腿直打颤。
她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额角还挂着细密的虚汗,连站直都费劲,整个人虚弱地靠在门板上喘气。
安清禾一看这架势,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安清禾双手叉腰,指着云溪。
“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炎心果药力霸道,你连真气都没练出来,贸然进补会损伤经脉!你怎么又偷吃!”
云溪愣了一下。
她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宿,天快亮才溜回屋,这会儿骨头缝都是酸的。
听到安清禾这番话,她心里暗笑,这借口还真是百试百灵。
云溪赶紧低下头,又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伸手拉住安清禾的袖子晃了晃。
“安师姐,我错了。”云溪声音软绵绵的,透着虚弱。
“昨晚外面动静太大,我实在害怕,就想着吃颗果子壮壮胆,谁知道这果子劲儿这么大。”
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安清禾,“您别生气了,我下次真不敢了。”
安清禾看着她这副可怜样,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你啊你,真是不要命。”安清禾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行了,赶紧换身利索的衣服,跟我去金辰峰。今天有的忙呢,别耽误事。”
云溪乖巧地点头,转身进屋。
刚迈出一步,大腿根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她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摔倒。
关上门,云溪靠在门背上,揉了揉酸痛的后腰,忍不住自自语。
“这安清禾,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
天青派外门,演武场。
几百号外门弟子聚在一起,个个灰头土脸,有的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虽然疲惫,但大伙儿的情绪却异常高涨。
“昨晚真是命大,红虫教那帮疯子居然没打进外门!”
“多亏了百草峰的秦长老和赵峰主!昨晚那场面,太霸气了!”
一个年轻弟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唾沫横飞。
“还有温峰主,他们可是拼了命在前面顶着。要不是他们,咱们早成红虫教的养料了。”
人群中不知谁啐了一口。
“呸!提他们,也得提提那个缩头乌龟叶玄!堂堂金辰峰峰主,看着宗门遇袭,居然一个人跑路!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就像是往油锅里泼了瓢凉水,瞬间炸开了锅。
“就是!以后谁再认他是峰主,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平时作威作福,真遇到事跑得比兔子还快,简直是天青派的耻辱!”
骂声四起,群情激愤。
就在这时,山门方向走来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胸口绣着一个金色的剑形标志。
他步伐看似缓慢,但每一步跨出都有丈许远,缩地成寸一般。
负责值守山门的两个弟子赶紧上前阻拦。
“站住,天青派封山,外人不得入内!”
来人停下脚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在两人面前晃了一下。
“上宗,王林金。”
两个弟子看清令牌上的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上宗来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