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火琅宗弟子立刻躬身行礼,“王执事!”
王宁走到人前,眼皮微抬,扫了天青派众人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温冷兮身上。
“在下火琅宗执事王宁。你们天青派的人,火气挺大啊。”
温冷兮上前一步,直视王宁。
“王执事,东峰是上宗分配给天青派的驻地,我们手里有司务殿的手谕。你们火琅宗越界占院,真当我们好欺负?”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今天你们要是不搬出去,我现在就去执法堂请人来评理!”
听到“执法堂”三个字,王宁手里的铁胆停了一下,随即又转了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温峰主这话说的,太见外了。”王宁皮笑肉不笑。
“大家都是同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东峰院落空着也是空着,我们火琅宗帮你们消化点多余的资源,也是为了宗门好嘛。”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火阳灵叶。
“这药草马上就要收成了,现在让我们搬,损失算谁的?你们天青派初来乍到,连个落脚的根基都没有,还是别惹事的好。”
这完全就是一副耍无赖的嘴脸,摆明了欺负天青派没有先天武者坐镇。
温冷兮气得胸口起伏,刚要发作,一直没出声的秦问心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王执事说得在理。”秦问心语气平淡,甚至还带了几分赞同的意味。
温冷兮愣住了,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天青派的弟子们也全都傻了眼,秦长老这是怎么了?还没开打就认怂了?
王宁听见这话,心里满是鄙夷。
还以为这天青派能硬气几分,原来是个软骨头。随便吓唬两句就服软了。
“还是这位兄弟识时务。”王宁抬了抬下巴:“既然懂规矩,那就带着你的人去山脚找个地方凑合凑合吧。”
秦问心没接话,径直走到那片药田旁边,弯腰凑近一株火阳灵叶看了看。
“长势确实不错,叶片饱满,火气充足。”秦问心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转头看向王宁。
“火琅宗的兄弟们辛苦了,大老远跑来我们东峰,帮我们代种了这么多药草。“
“这情分,我们天青派记下了。”
王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盘铁胆的动作猛地停下。
刚才那个推倒承安的赤衣弟子直接跳了出来,指着秦问心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我们的灵草?把你的脏手剁……”
“啪!”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在院子里炸开。
赤衣弟子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转了两圈,重重砸在院墙上,把青砖墙都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他张嘴喷出一大口混着碎牙的鲜血,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秦问心收回右手,甩了甩手腕。
动作太快,快到在场绝大多数人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火琅宗的弟子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嵌在墙里的同门,满脸骇然。
那可是抱丹境中期的修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巴掌扇飞了?
天青派这边也全懵了,承安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王宁脸上的皮肉抽搐了两下,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
一个连先天武者都没有的破落户,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打伤火琅宗的人!
这要是传出去,火琅宗的脸面往哪搁?_c